—
从桑胥家出来后,乌秋快速泡了个热水澡,褪去浑身的寒气和疲倦后,再换上舒适的睡裙,照例在客厅开着热风空调陪猫玩。
她用逗猫棒引着小猫满屋子乱窜,没多久就精疲力尽,趴回自己的猫窝里躺平,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傲极了。
乌秋看一眼手机时间,23:40。
除去几条广告消息,再没有别的新信息,就好像不久前那场闹剧没发生过一样。
她走到门口扒开t?猫眼去看对门,静悄悄的伫立在那。今天桑胥情绪起伏这么大,估计早早就休息了。
她自己也有点累,没再费神去想,打着哈欠回房间,一把钻进被窝。
两小时后。
房间内开着空调有些干燥,乌秋睡着睡着就觉得口干舌燥。
她迷迷糊糊地套上拖鞋,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轻车熟路地去客厅找水喝。
人刚走到饮水机旁,肩侧就递来一杯温热的白水,她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咕噜咕噜灌下去大半杯。
渴意消退,困意也跟着离开。
阳台外面的月光把客厅切成明暗两面。
。。。。。。
三秒后。
乌秋终于,终于用余光瞥到身侧站着个黑影。
她后脊一瞬间涌起整条鸡皮疙瘩,握紧玻璃杯,僵硬地一点一点转过头。
再过几秒,她试探性地问:“桑胥?”
那黑影开口:“嗯,还喝吗?”
“。。。。。。”
乌秋平复好心跳,耐心说:“我给你家门密码不是让你现在来的。”
她说完,顺手把小夜灯打开。
顷刻间,黑影在她眼底显现出真面目。
一个穿着深黑真丝睡袍的男人,腰带半系不系,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乌秋只多看两眼,紧接着就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凝神问:“桑胥,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晚上那会她就感觉到桑胥身体很烫,但看他力气这么足还以为只是天生体热。
乌秋心里犯虚,想起很久以前江一舟说的那个例子。不会真的是被她气的吧。。。。。。
桑胥表情沉静,直直盯着她说:“我吃药了。”
乌秋问:“什么时候?退烧了吗?”
“你试试。”
桑胥说着捧起她的脸,把额头贴上来。
过会,乌秋说:“还是有点烫啊。”
桑胥环住她:“还没起效,来之前吃的。”
乌秋有点生气:“你来找我,万一我一整晚都没出来呢?”
桑胥:“本来想等温度降下来就进去的。”
她怕冷也怕热,这个体温肯定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