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糊里糊涂地问:“进哪儿?我房间?”
“嗯,”桑胥在她耳后汲取养分,不紧不慢道:“你又忘了吗?”
“我们以前就是这样,一起睡的。”
乌秋:“……可是我房间只有一个枕头。”
桑胥:“没事,我不用。”
“可是我睡觉不老实。”
“我知道。”
“可是我们——”
……
“桑胥—!!”
“嗯,在呢。”
“你给我滚回去……”
桑胥声音有点闷:“噢。”
“滚去哪儿,这里吗?”
粉白色调的房间内,只开着床头小夜灯。
乌秋生无可恋地抱着自己的软枕头,想一脚踢开他,但就连脚踝都没被放过,一寸一寸的热气顺着白皙的皮肤游移,碾过。
她现在倒更像是个高烧不退的病人,手指攥着脸侧的枕套,绞出一圈一圈的褶皱,看起来说话都没什么劲,唇瓣比平时要饱满莹润,应该是刚刚涂过润唇膏来缓解空气的干燥。
乌秋觉得她改天要给桑胥卖护手霜。
不,不是改天,明天就买。
见她在走神,桑胥忽然提问:“小秋——”
“不准再问了!!”
乌秋抓掉男人两根头发丝,面红耳赤。
好不容易静下来,她声调又变得断断续续的,努力提高音量:“你要我说……几百遍,我没…没有跟别人在一起,用不着你在这自荐枕席当小三!!”
桑胥眉眼一如平常的冷峻凉薄,抬眼向上,朝她道歉:“对不起,我太专心了,没听清。”
须臾,空气内泛起点潮意。
估计是久违的回南天来了。
桑胥随意擦了下脸,难得又抽出时间来问:“乌秋乌秋?”
“你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你以前就是这个名字吗?你从哪里来?是因为在秋天出生吗?”
乌秋闭眼,深吸一口气:“闭嘴……”
桑胥:“可能要等一会。”
……
小夜灯的光始终泛着暖意。
“滴——”
乌秋软着手臂,把空调热风关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