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怡截住她的话头,又示意林雪去扶她,“你先去房间休整一下,我们理一理思路,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而且她的女儿已经丢了好几天了,未必还会停留在走丢时的位置。诗怡猜测,孩子此刻很可能已经不在村里了。
若非如此,宋家人也不会和宋红英分开行动,让她一个人找……要是她真找到了呢?
等宋红英喝了点水,冷静下来,诗怡才询问她更多关于孩子的信息。
她先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女儿的爸爸呢?”
是死了,还是离婚了?
听到“爸爸”这个词,宋红英的身体都有小幅度的颤抖。
她艰难地说:“她爸爸……去京城上大学了。”
短短几个字,信息量其实蛮大的。
诗怡追问:“他是知识青年?”
宋红英的脑袋不自然地上下晃动,算是点头。
诗怡明白了,那就是第一种情况,可以按照死了处理。
绝大部分返程的知青,都是有去无回,更别说是这种考去京城的。
从宋红英刚才的反应来看,那个男人不仅走了,而且这几年肯定没有任何音讯,那和死了也没区别啊。
来之前,诗怡就已经看过宋红英的资料了。
她虽然没有学历,但会读书写字,顺利通过了普尔厂的笔试和面试。经过培训后,她成为了生产流水线上的技术工人,每个月的基本工资就有六十五元。
即使不算各种津贴和绩效奖金,她的工资在岚县也属于高收入群体。能在普尔厂工作,已经成为了岚县人最向往的事情。
在世俗眼光里,一个高收入的男人值得女人攀附,而一个高收入的女人,就是男人垂涎的肥肉了。
诗怡问她:“从你入职后,有没有人想给你说亲?”
宋红英虽然没料到话题忽然拐到这,但她下意识地点头承认。
不仅有,而且还有很多。
诗怡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忍心,但她还是要问:
“那,你有没有因为要照顾女儿,而拒绝这些媒人呢?”
“向你提亲的人里……有没有人向你家人许诺过高额彩礼呢?”
宋红英愣住了。
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她想站起来,却又没有力气,身体仿佛也失去了支撑。
“在报警之前——”
诗怡看向林雪:“我觉得你应该会一些审讯手段。”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