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玩甩尾的时候没掌握好倾斜角度,还是掉海里了,开着快艇的林雪立刻把她捞上来。
杰西卡哈哈大笑,她这一笑,身体也没控制好平衡,紧跟着翻车了。
现在轮到诗怡笑她了,两人的发型都成了落汤鸡,但不影响她们回到岸上时兴致勃勃,还打算再玩几次。
“不要再玩了。”陈书昀过来劝她们,“这个真的很危险。”
诗怡不在意道:“没事,我心里有数。”
陈书昀又劝了几句,诗怡都没怎么听,她正和杰西卡商量等会怎么玩呢。
等她又翻车两回,终于在海上玩够了之后,诗怡才放下这个新玩具,去安娜准备的房车里洗澡换衣服。
刚才水上摩托艇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住在这附近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周围的小孩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诗怡,他们不仅没见过可以在水上开的摩托,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车!这里面有多少座位,能坐下多少人啊?
房车里当然不会全都是座位,这里不仅有淋浴间,还有冰箱、彩电和宽阔舒适的沙发。
诗怡出来后,就发现陈书昀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不高兴。
“你怎么了?”她边擦头发边说,“不就是没让你玩摩托艇吗,不至于给我摆脸色看吧,那玩意确实有点危险。”
“你也知道危险?那你还玩那么多次。”
陈书昀气得把抱枕扔到一边,“我让你别玩了,你都不听我的,你知不知道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都快被你吓死了。”
诗怡挑眉,她坐了过去:“所以你一直盯着我看,不是因为你想玩摩托艇,而是因为你特别担心我吗?”
“我才没有。”陈书昀撇过头去不承认。
还不承认呢,忽然就多了一丝傲娇风味。
诗怡忍着笑用胳膊肘撞他:“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都和你说了我心里有数。”
“有数你就不会翻车那么多次。”陈书昀咕哝道。
“真没事。”诗怡说,“我爸爸敢让我玩,肯定是做了安全措施啊。”
“可你刚刚都承认了很危险!”
“t?那是对你来说有点危险。”诗怡纠正他的用词。
在双标这方面,陈书昀是说不过诗怡的。
他很生气,又不知道该生谁的气,只能郁闷地在沙发上晃腿。
“你就是闲的。”诗怡得出了结论,“吹风机挂墙上呢,你取下来帮我吹头发。”
陈书昀很想说不是,他这时也不想听诗怡的使唤,但他这个腿就是不听大脑的指挥,她让他去,他就马上起身了。
……都帮人家吹头发了,哪里还找得回刚才吵架的气势?
诗怡还特别挑剔,动不动就嫌热,离得近了她说头皮烫,离得远了她说吹不到,他还得拿把梳子,边吹边帮她把头发梳顺。
想也知道,这同样是个精细活,要是把小祖宗的头发梳痛了,她可是要大呼小叫的。
一通折腾下来,诗怡的头发是吹好了,把陈书昀累得够呛。
“伺候你可真不容易。”他抱怨道。
“那是因为你还不习惯。”诗怡笑嘻嘻地说,“希望你以后熟能生巧。”
陈书昀瞪大眼睛看她:“我就该伺候你啊?”
“那不然呢。”诗怡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要是不关心我,不惦记我,你管我玩什么呢?”
这个逻辑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陈书昀总觉得不对,而且是很不对。
他还没想清楚是哪里不对,就被诗怡带下车。
这会是下午三点,正是渔民返航的高频时段,这地方离码头不远,她还等着去挑选刚从船上卸下来的新鲜鱼获呢。
7月底,正是近海和远海渔场中上层鱼类最活跃的时候。
渔船上最多的就是鲐鱼和鲅鱼,这两种鱼长得挺像,但鲅鱼的个头明显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