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吃过整条鲅鱼。”诗怡说,“只听说过鲅鱼饺子。”
李丽找来的水产公司员工和诗怡科普:“这确实是我们东原的名菜,不过鲅鱼肉质细腻鲜美,清蒸、红烧、酱焖都不错的。”
他知道诗怡一行人特意带了厨师出门,还准备了移动厨房,不愁没地方处理,所以这会已经帮诗怡挑起了个头大,背部泛着蓝绿荧光的。
比起鲅鱼,鲐鱼的价格很便宜,而且脂肪多,肉味偏酸,腥气还很重,必然是入不了诗怡的眼。
就是挑鲅鱼,他也只挑单只2斤以上,拿起来笔挺不打弯的。
诗怡还看到了不少比目鱼,可以用来炖煮和油炸,还有带着银白色光泽的带鱼。
“这个要立刻送去清蒸。”诗怡说,“赶快,趁着它还新鲜的时候。”
水产员工没想到诗怡还挺懂行,带鱼被捕捞上岸后很快就会死亡,而清蒸这种做法,又非常考验食材的新鲜度。
渔船上还有许多对虾,鹰爪虾更是多到泛滥,但这玩意出水即死,只能被用来晒成虾干,或者做成虾酱。
诗怡还看到了成框的鱿鱼和枪乌贼,梭子蟹更是要用麻袋装。
月份选对,这就是新鲜又肥美的野生鱼获,不是在海鲜市场上买的养殖螃蟹了。
诗怡一边挑海鲜,一边在心里思考它们的做法。
她耳朵灵,听到有人想把捞上来的大货卖给当地的万元户。他有钱,肯定愿意出高价。
“什么大货?”诗怡立刻问,“拿给我看看。”
渔民不太愿意给她看,还以为她和水产公司是一起的,要是卖给水产站,那价格可远远不如去黑市上交易。
诗怡就让水产公司的员工先靠边,同时她让李丽拿出几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
虽然央行1980年就发行了第四套人民币,但在市场流通中,这种一百元还是相对少见,幸好这个渔民是识货的。
他赶紧让李丽把钱收起来,这面值太大了,很多人都没见过,等会说不定要引发围观。
见证过诗怡的财力后,他才舍得把那条好几斤重的野生大黄鱼抱出来展示。
这条大黄鱼的品相是真的很好,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纯正、耀眼的金黄色,鱼身线条流畅,鱼尾修长挺拔,和养殖鱼的臃肿感完全两模两样。
“这鱼我要了。”诗怡果断说,“你想卖多少钱?”
渔民心下犹豫,他认识的老板就爱吃这口大黄鱼,现在这这种鱼不好捞了,他答应过老板,要是能捞到的话优先卖给他。
而且,这可是三四斤重的极品,在海里算是可遇不可求。
那老板可有钱了,他能见过100元面额的纸币,就是跟着他长了见识。
诗怡催促两句,渔民还在犹豫时,那位爱吃大黄鱼的老板恰好也来到了码头。
他挤了进来,看到大黄鱼就眼前一亮,拿出50元准备付款。
“喂,你什么意思啊?”
诗怡不爽地抬头,“这是我先来的。”
老板不以为意:“小孩,你去那边买对虾吃,这大黄鱼稀罕着呢,你吃不起的。”
诗怡都听笑了,她吃不起?
“有本事竞拍咯。”她说,“看看是谁吃不起。”
她说出“竞拍”这个词,老板才终于拿正眼看她。
他刚才只顾着大黄鱼,还以为这就是渔民家的孩子,这会再看她身上的衣服,脚下的鞋子,还有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她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但小小年纪也太傲气了。
他本能地感到不悦:“你知道我是谁吗?”
诗怡嗤了一声:“不知道,你也用不着做自我介绍,你的名字还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