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诗怡不会跳级后,陈书昀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他不可能去干涉诗怡的决定,但如果她打算提前上大学……
还好,她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不过这件事还是在陈书昀心里敲响警钟,他忍不住去想,如果诗怡真的要走,他能追着她一起过去吗?
不能,藤校没有任何破格录取他的理由。
暑假期间,诗怡像往常那样把他们带出来玩。
她最近的心情很不错,俄罗斯在谈判时终于松口,愿意承担前苏联留下的债务了。
因此受益的不只是诗怡,还有若干大债主,要是没有各方的联合施压,估计俄罗斯也不会那么快妥协。
虽然谈判只进行到俄罗斯承认债务,具体的债转股方式和细节仍有待商榷,但只要迈出这一步,剩下的就是顺理成章。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她和杰西卡在琼省的炒楼花活动中赚了一大笔钱,还顺利赶在楼市崩盘前脱手撤退。
其实诗怡决定要撤的时候,琼省房价还没达到最高点,在她们全部卖完后,房价又往上涨了一些。
杰西卡是跟着诗怡行动的,她颇有些心痒难耐,诗怡劝她千万别回购。
炒楼花是投机,不是投资,在投机市场最应该学会的是见好就收,永远不要想着去赚最后一个铜板。
如果杰西卡再把那些房产买回来,或许有机会在下一轮涨价的时候卖出,但这样的反复操作会放大她心中的侥幸心理,让她越来越舍不得脱手,直到不良资产全部砸在自己手里。
诗怡在投机市场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控制不了贪欲的人,是没办法玩投机的。
从一开始,这就是人性博弈的零和游戏。
杰西卡像往常那样听了诗怡的话,事实证明,诗怡的目光和选择都准得可怕。
在她们撤走后一个月,□□就出台了十六条宏观调控意见,房地产泡沫迅速被戳破,市场狂热戛然而止,琼省房价直接暴跌。
如同诗怡所说,想赚到最后一个硬币必然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她们能在高位离场,没有沦为击鼓传花的最后一棒,就已经大赚特赚了。
分胜利果实的时候,诗怡还给陈书昀也分了钱。
“当初的成本你也出了。”诗怡按照比例分给他,“现在分红你也有份。”
陈书昀没拿:“我的钱又不够买一套房,都是你们愿意带我玩罢了。”
无论是诗怡还是陈书昀,难道还会差这一点零花钱吗?
“话不能这么说。”
诗怡正色道:“炒楼花是有风险的,你出的钱再少,也是风险共担,这是原则问题。你当初投的少,现在分的也比我们少。”
“如果你过意不去——”
诗怡从里面拿出一小沓,把剩下的钱推给他:“我已经拿了佣金,这样我们双方都赚了。”
陈书昀想了想,没必要为了钱和诗怡产生分歧,就收下了。
“你最近干嘛不开心?”诗怡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