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棠气得直发抖:“那你还敢说我是苦肉计!顾姐姐你看他,他自己前后逻辑都对不上了!”
“那是因为你污蔑我在先!”钟棣的火气又被激上来,“我只是没看到,不代表你没做。这里没有别人,既然不是我推的你,你又不承认自己是被绊倒的,那只能是你故意的!”
“你在这一口一个顾姐姐叫得亲亲热热,你们很熟吗,之前见过几次啊?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真是一副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没有资格骂我妈妈!”
钟棠冲上去要和钟棣打架,钟棣又被吓到,慌忙往钟博远身后躲。
“爸,你看他,你看他!他就是个暴力狂,只有他欺负我的份!”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钟博远一时没忍住,直接扇了钟棠一个耳光。
诗怡的“诶”声和巴掌声共同落下,钟棠被扇得倒在地上,脑袋还磕到了诗怡的椅子上。
钟棠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鲜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脸颊上格外刺眼。
诗怡看着有些不忍,拿纸巾帮他擦了擦。
钟棠的眼泪这会是越擦越多,他抓住诗怡的手说:“我没有陷害他,真的就是他推的我,顾姐姐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爸爸那个人他就是偏心,他老婆会吹枕头风,我说什么都没用的。”
“你——”钟博远刚放下的手又忍不住举起来了。
诗怡冷眼抬头:“钟博远,刚才没有直呼其名是给你面子,你还在我的生日宴会上抖起来了?”
“这要打要杀的,好威风啊,钟棠和我说几句话,就要挨你的打,这是什么意思呢?”
钟博远连忙收回手,尴尬地整理了下衣服。
“顾小姐,这管教孩子也算是我的家事……”
“你被打得也太可怜了。”
诗怡完全无视了钟博远的话,又拿了张纸巾给钟棠擦眼泪。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一下,换身衣服,顺便再做个全身检查。”
钟棠抽泣地跟着诗怡出去了,这整个宴会厅的客人,就这么看着主人离席。
啊,她……她就这么走了吗?那她等会还回不回来啊?
钟博远面色变了又变,钟夫人急得想要追上去,可不能让她丈夫和儿子担上把顾诗怡气走的名声啊!
她想追,奈何陈书昀将她拦住。
“阿姨不要着急。”陈书昀客客气气地挡住她的去路,“知道您关心大儿子,但我们会照顾好他的,您留下来喝喝茶,再吃点东西。”
钟夫人还是要走,陈书昀暗中用力拉住她:“阿姨,是我们哪里招待不周吗?”
别看陈书昀还没成年,他的力气也不比钟博远小多少。
等他终于肯放开钟夫人,诗怡一行人早就没影了。
陈书昀此时才微笑着离开宴会厅,有个小孩悄悄和爸妈说:“其实我刚才看到……”
“嘘。”
小孩妈妈赶紧让她噤声,并且拿了零食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话不能说,不必说,最好永远也不要说。
因为,这件事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顾诗怡愿意相信的真相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