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都说你们心眼太多了。”
诗怡把花插进瓶子里,和小伙伴们相视一笑。
陈书昀想了想:“如果和钟棠的妈妈搭上线,还需要经常请钟棠过来玩吗?钟博远已经和许家离婚了。”
诗怡忙着插花,一时没顾上回答,杰西卡在旁边偷笑。
“钟棠来不来,你那么关心干嘛?就算是来了,怡然庄也不至于供不起零食茶水吧。”
瑞恩不语,只是低头记录。
陈书昀身体前倾:“怎么能不关心?他要是来了,我们聊天说话都没那么方便。”
杰西卡用余光观察了下诗怡的表情,又继续逗他:“可是他长得很好看,如果是为了赏心悦目,牺牲一点便捷也没关系啦。”
“哪有那么好看……”陈书昀嘀咕着。
“什么好看?”
诗怡终于完成插花,她问小伙伴:“你们觉得这个好不好看?”
她用的是经典组合,香槟玫瑰、白色满天星和尤加利叶,整体色调柔和,看起来非常治愈。
陈书昀告状:“只怕在杰西卡眼里,那个钟棠比花还好看呢。”
“哟哟哟。”杰西卡挤眉弄眼,“诗怡,你闻闻这空气里,怎么全都是醋味啊。”
“你胡说八道——”
诗怡懒得搭理他们的日常拌嘴,杰西卡闲来无事总要逗陈书昀两句,偏这家伙脸皮时薄时厚,至今还不能免疫。
佣人把桌上剩余的花材收好,诗怡用拍立得给自己的第一个插花作品拍照留念。
照片就贴在墙上,至于花瓶和花……让她想想放在哪里合适。
瑞恩有事要办,杰西卡周末也有别的安排,他俩离开后,就只剩下陈书昀陪着诗怡。
他凑过来说:“我知道钟棠的妈妈有招揽价值,但那个钟棠,整天就会姐姐长,姐姐短。”
“怎么?”诗怡也逗他,“你不高兴人家只叫我姐姐,没叫你哥哥啊?”
“谁管他叫什么。”陈书昀着急道,“重点是这家伙心思太深了,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他在你面前还装乖卖傻。”
豁得出去自己往香槟塔上面撞的人,在他们面前乖的像是小白兔,他的表演片段录下来,都可以去报名奥斯卡了。
按照陈书昀的意思,和钟棠母子合作没问题,但私底下还是尽量少来往。
就钟棠那个性格,要是合作过程中有点不愉快,真不知道他会对诗怡怎样。
钟博远是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钟棠毕竟是他儿子,谁知道有没有遗传他的不良基因。
见诗怡没有反驳,陈书昀又说了不少钟棠的坏话,背后蛐蛐人的功夫全用在这上面了。
“你好啰嗦。”
诗怡叹气:“行啦,你帮我想想,这花瓶放在哪合适。”
陈书昀心中一喜:“真的交给我决定啊?”
“嗯,你决定。”诗怡伸了个懒腰,“这点小事,你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