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们去哪呀?”廖年年问。
“家。”廖文川的声音嘶哑。
“嗯??”廖年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伸手在他哥的喉结上摸,“你能说话啦?”
廖文川的嗓子原本好的很慢,本来只能发出一些气声,李副书记说以后要是正经干事,能治好嗓子是最好,否则将来办事不方便,介绍了个哈尔滨的医生让他顺路看了。
被农药灼烧的嗓子就像是皮肤一样,需要新生的过程,用药忌口会好的快一些,加上这五天在哈尔滨没吸煤灰,简单的词语能说,只是难听,他不乐意说。
廖文川还在哈尔滨问了问眼科。
廖年年这种发烧致盲的情况很少见,医生说大概率是基因问题,遗传的,发烧是导火索而已,将来有机会可以带到哈尔滨去瞧一瞧。
“哥,你再说一句呗?”
“哎呦——”他在人的怀里头闹腾,屁股就被抽了两下,“好屁股都要被你抽成坏的啦!”
廖年年黏糊人,柔软的脸蛋往他哥的脸上一贴,烙饼一样紧紧贴合,“但是呢~抽坏啦你就得管我一辈子~看你咋办!哼!”
“咱们哥俩才见多一会呀,你都抽我多少下啦?你咋这样呢?”
廖文川抽了他多少下,他就咬人的脸多少下。
廖文川的脸被他咬疼了,继续抽他屁股,俩人就差怼着打起来了一样。
运零件的大货车轰隆隆的开过来,马学谦哈哈笑,“大老远就瞅见小年挨打了。”
“马哥!”
“咋样?接人的时候小年哭没?”马学谦探头,等着俩人上车。
运煤的大货车只有驾驶位和副驾驶,廖文川抱着人坐在副驾。
廖年年仰头说自己才没哭呢。
马学谦嘿嘿一笑,挂挡踩离合直接出发。
这样的大货车开起来车内非常吵,嗡嗡响,震的人耳朵疼。
廖文川看到怀里的小孩拧着眉头,用卫生纸塞到他耳朵里,似乎不大管用,干脆把兜里的东西给他拿着,双手去堵廖年年的耳朵。
廖年年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到怀里了,耳朵被堵住,他好奇的用手摸,四四方方的小盒。
他大声问:“哥,这是啥呀!”
马学谦大喊:“你哥上哈尔滨给你买的礼物!”
“这是啥呀?!”廖年年摸了半天可算把盒子抠开了,里面是个不大的东西,有点像变型土豆,又钝又方的形状。
廖文川白了马学谦一眼,心想,就他嘴快。
“哥!这是什么呀?我摸不出来~”廖年年太好奇了。
甚至他觉得就算廖文川是给自己一个方形的土豆也是好的,方形的土豆,这很难种出来呢!
这次廖文川去哈尔滨一共带回了三件东西。
一车运回来的凿井机零件、一部索尼微型磁带机、以及一本《汉语盲文自学读本》。
对了,这钱还是在李副书记手里借的。
三件东西,两件都和他最讨厌的廖年年有关。
作者有话说:
小年:我天天想你!你知豆不!廖文川摸遍全身上下把钱都给小年让孩子花,(仍旧嘴硬):不知道小年儿:不要看我哥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噢耶!我有磁带机啦廖某仍旧嘴硬:捡的(实际上借钱给孩子买)再有几张就要长大一点啦小年从小到大都是全方位的萌萌萌,萌宝x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