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蛋糕就不算大,这下好了,啥都没了。
奶油翻了面朝地,底下的一层蛋糕胚朝上。
廖文川深吸一口气,‘啧’了一声,拽住廖年年的衣领子看他的脑门。
廖年年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傻乎乎的问,“咋啦?啥掉了?”
廖文川:“。。。。”
听不见他哥说话,廖年年自己摸地上去了,“哥,你咋把蛋糕给扔了,没坏呀没坏,你咋这么浪费呢!”
廖文川:“。。。。。”
廖年年觉得他哥不是随地乱扔的人,眉头蹙起,心虚的问,“是我哪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廖文川盯着小孩一手的奶油,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在你眼里我是炮仗啊?一点就着?”
“嗯!”廖年年特肯定的点头。
“去你的!”廖文川眉角微微挑起,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还是忍不住笑着解释,“没拿住,明儿重新给你买。”
“别啊。”廖年年咬了下唇,一笑起来梨涡特可爱,好像小猫露牙,特让人想要顺毛摸一摸,“好好的蛋糕又没坏,买新的多贵呢。”
廖文川看他真要抓地上的蛋糕吃,担心的摸了摸他的脑门,“是不是真给脑子整坏了。”
“哥~你过来~”
廖文川倒是俯身了,不过是相用自己的额头试试廖年年脑门的温度。
谁知廖年年忽然把手上的奶油蹭在他的脸上。
廖文川一愣。
“真的没坏!”随后他尝了下掌心里剩下的奶油,“可甜啦,特别香!”
“你天天都收拾屋呀,不埋汰吧?”
廖文川的味觉很寡淡,能闻到香味,可到嘴里味道便会大打折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点破东西都舍不得,出去都丢人。”
廖年年嘟囔:“家里不就咱们俩嘛?”
廖文川说:“不吃了,明儿买新的,你哥还不至于这点钱没有,抠抠搜搜的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弟。”
“不得。”廖年年太知道粒粒皆辛苦了,而且这对于一个喜欢吃东西的小孩来说,等明天的新蛋糕,今天不就没有啦?
植物奶油容易染色,廖年年的手上嘴巴旁边都是玫红色的奶油。
他用手拉廖文川:“哥,你给我拿个勺,盛盘子里呗?”
“弄我一手奶油!廖年年!”
“你看你,昨儿还说害怕我丢了呢,今儿就凶我!”
廖年年有点怂,小嘴巴嘟起来,想吃蛋糕,肚子咕咕叫了。
他微微低着头,忽然鼻尖被点了一下,脸也被蹭了一下,廖文川把奶油都蹭他脸上了,“叫你乱蹭,就知道闹。”
廖年年骤然笑了,知道他哥刚才是故意吓唬自己的,也不顾自己手上有没有奶油就往他哥怀里扑,“你老吓唬我!廖文川你咋这么坏呢?你比那个骗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还坏!”
“你见过狼外婆?”廖文川也满手奶油,身上脸上都被廖年年摸索的到处都是,只能无奈轻笑一声,随便他乱闹,“不知道狼外婆直接小红帽她奶给塞肚里了?就这么塞的——”
廖文川有些笨拙的学了下狼,捏着廖年年的后脖颈,特使劲的抓着廖年年手咬了一口。
廖年年觉得疼赶紧尖叫着往后收。
他哥警告他:“看你以后再敢随便拉人手到处走,手都给你剁了。”
“你咋这么吓人呐!”廖年年肩膀一耸,“你是狼外婆,那我就是狼小弟,啊啊啊我也要咬你!老疼了!”
廖文川被他一扑,整个人往后仰躺到床上,任凭这小孩在自己的脸上胳膊上使劲咬出牙印。
他不觉得疼,廖年年一个小孩能有多大的劲儿?
廖年年完全跌在他哥的怀里,外头太阳终于升起来了,刺眼的光从彩色碎片玻璃照射进房,红漆木的地板上好像倒映了一个真实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