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抱着他,俩人脸上黏腻腻的,廖年年亲亲他的脸,亲到奶油了就直接吃了,感觉特别高兴。
不是高兴这个奶油,也不是高兴这个蛋糕,而是高兴他哥能为了自己生日花心思。
这说明他在廖文川心里重要呐!
廖文川不跟他胡闹了,家里没有那种给蛋糕点的蜡烛,就有停电用的白蜡。
他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人家都吹,但白蜡吧寓意又不好,廖文川就划开个点烟的火柴,“吹吧,人家都许愿,你许吧。”
别人家许愿闭眼,廖年年瞅不见,不知道吹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往哪吹,就干巴巴的说着自己的愿望,“那我让我哥发大财!”
“啧!”
“又咋啦!”廖年年气哼哼的问,“让你发财,给你说吉利话也不行呀!你要干什么呀!我做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的,你咋老看我不顺眼!哼~”
“人家都不说出来,闭嘴许,重新许。”
“哦哦。”廖年年乖乖点头,想来想去。。。。
‘那就让我和廖文川永远都有肉包吃!每天都美美的!’
‘哦哦对了,廖文川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的!不然怎么养我这个拖油瓶呢~’
“我吹啦?吹啥呀?”他很茫然的问。
廖文川说:“随便,吹口气就行。”
廖年年吹气的时候那根火柴都要烧到廖文川的手了,他悄无声息的把蜡烛往廖年年面前移动了下,让他成功吹灭了。
反正天天拖地,俩人手也满是奶油,干脆让廖年年抓着吃上面没掉地上的部分。
就让廖年年吃了个味道解馋,他尝不出好坏,生怕这玩意放不住坏了,廖年年又撒谎说好吃。
廖年年吃的特别高兴,他就窝在廖文川的怀里问,“哥,你咋这么好呢?”
廖文川:“天天揍你,没事就骂你,给你送寄宿学校,哪好?明儿就给你扔了!”
“我可不信!”廖年年笑的特活泼,脚丫一翘一翘,“拐子都不要我,你都养我多少年啦!廖文川你怎么这么好呢~”
“感觉世界上没有比你再好的人啦,哥,你快让我亲亲你~”
“大小伙子天天腻歪腻歪的,没完了?丢不丢人。”
廖年年的嘴巴已经嘟起来了。
廖文川被他哄的嘴角勾起,又佯装懒得理他的甜言蜜语,使劲掐了一把他的肉肉脸,然后俯身让他亲了一口自己的侧脸。
廖年年逮住他可不松口的,啄木鸟似得啵唧啵唧个没完。
这小孩从小就这样,碰上谁了就黏个没够。
廖文川越往后躲,他越往前来,不亲的时候就要俩人使劲贴着脸,非要把脸挤成饼的状态,鼻尖再蹭蹭嗅嗅味道才安心似的,盲人就是靠嗅觉和触觉来提高安全感。
吃了奶油蛋糕的嘴就是不一样,说出来话的话也喷香。
廖文川的眼睛里流露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盯着怀里的小孩。
他忽然有点想知道廖年年究竟许了什么愿望。
小孩不说,万一老天爷不给面儿,他说不定能完成呢。
可廖年年许了什么愿望呢?
廖文川猜不出,但他想,明天应该给廖年年补一个好的、完整的奶油蛋糕。
作者有话说:
年儿:哎呀我哥真好,虽然抽我骂我,但是我俩特别好!廖文川:(沉默)他们俩是完全的老一辈爹系跟小太阳的类型,是亲情友情爱情混合比较复杂的!感情比较浓烈复杂,ps廖文川才是最黏小年的,后期都比较病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