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没什么大碍,脱臼的胳膊接上就跟没事人似的,只是眼睛肿肿的得冰敷一下。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廖文川问,“哥能不能抽根烟。”
他抖的厉害,面对着廖年年难以平复这种心情,“咱俩好好唠唠。”
廖年年点头,犹豫了一会问,“我能抽一口吗?”
他记得廖文川很小就开始抽烟了。
“那我就得抽你。”廖文川火速点燃香烟猛吸了两口,起身顺着窗户把烟味都顺着缝吐出去,随后关的严严实实,仿佛怕什么从这里再次溜走。
“年儿,哥挣钱不为了别的,咱能用上就不算白挣,血缘这东西,哥早就知道没有,但这么多年,咱们不是好好的?是不是?”
廖年年的双手被他哥攥紧手里,他点头,“嗯。。。”
“你这个病不难治,就是得等。”廖文川说,“等里面的东西大一些,摘掉就好了,你马上十八了,就因为这个才没长高,人家都说二十三窜一窜,万一还能窜个大高个呢?”
“那可不可以不用马哥他们的钱。。。?”
借钱就意味着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腰杆子硬不起来。
当年廖年年也借过钱,他太知道借钱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是多么难还的一份人情债。
廖文川答应他:“好。”
“手术费并不贵,钱没了咱们能挣,哥答应让你出去推拿,行吗?总有一天能赚到这些,可不可以?”
廖年年的小拇指和他的手指缠绕着,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行。”
廖文川问他:“哥一定用最不花钱的法子给你治病,行吗?试一试,别。。。。”脑海里又闪过廖年年刚才跳楼的身影,整理着哽咽的嗓子,“别自己一个人做决定,廖年年你这样——”
重话到了嘴边,他实在不敢说,想了想只说了一个,“很不好。”
廖年年就有些自责了:“那对不起。。。。”
他乖顺的让廖文川有一股无名火,以及顿顿的心疼。
“和哥好好的。”廖文川坐在床边,亲着他的手背。
廖年年感觉到他哥好像还在抖,他不知道廖文川究竟在害怕什么,明明他没有死掉。
他伸手去摸廖文川的脸。
男人便低头过来给他摸,两个人的头靠的越来越近,额头相抵在一起,“我是不是又办错事了?”
他总是这样,好心却办了坏事,最后让廖文川生气、恼怒。
但他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
“小年看不见,你别误会我,哥。”他说,“我只是。。。。只是有点心疼你。”
廖文川一下下珍惜的亲吻着他的手背,低声道,“哥知道。”
他看着廖年年乖巧的面庞,受不了这样的心碎,又拉着廖年年的手重重的亲在唇上,忍着泪水哽咽,重复道,“哥知道。”
作者有话说:
年儿:那我以后不这样了QAQ你别难受啦653:你要逼死我是不是(忍着不哭紧紧拥抱)好了!又要开始甜甜的了!我们小年很通情达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