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摸摸下巴:“那他身上没毛是怎么回事?”
“青春期发育没跟上,饮食之类的缘故吧,雄性激素不够多的事,不过也不排除遗传的事。”
一说饮食,廖文川就疑惑了,俩人吃的一样没差别。
郑医生仔细问了问便明白了:“方便面那东西营养和家常饭菜肯定不同,添加剂也多,钠过重,小年经常早上尿泼尿能瘦不少吧?”
钠摄入过多每天都水肿。
廖文川哪懂这些,只知道廖年年喜欢吃,基本家里的泡面都没断过,尤其是在十几岁发育的时候,那更是可劲儿搜罗各种味道买回来,一箱子一箱子往家里搬。
人家别人家逢年过节拿的年货都是什么酒水香烟,好几个朋友到家一人拎两箱子方便面。
这玩意原来没有营养!
廖文川又想到一个事,又不敢走,怕这事传出去对小年的面子不好,干脆问,“这个我想问问,我这地方比别人小特别多,算有病吗?”
郑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你?”
“对。”他还说的挺实在。
廖年年身上有任何和正常人有点区别的地方,他都得问问。
但凡当年他重视廖年年长得很慢这件事,或许早点弄眼睛都有救。
郑成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没病,就是可能会比较影响夫妻生活吧,如果有障碍也可以去男科看一看。”
廖文川松了一口气:“没病就行。”
剩下什么夫妻生活,那玩意估计也用不上。
郑成挠挠头,忍着笑,和他商量着下个月准备给小年手术的事。
现在病灶在可控范围内生长,按照这个进度大概七月底就能手术。
手术前十天可以停止药物和化疗。
也就是说只要再化疗不到一个月就能停。
廖文川好几回都想塞钱给郑成,人家不收钱,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回家的时候想到郭明志和郑医生很熟,干脆把钱给他,帮忙转交。
郭明志这么喜欢钱的人哪能放过这种时候,乐呵呵的收下不说,还让廖文川把车借给他开了几天,特别没正型的人。
不过他看起来没什么正型,每次办事都办到了心坎上,廖文川倒也作罢。
廖年年去了两次学校,每次去都特别高兴,仿佛化疗的时间也有了盼头,整个人也有了不少精气神。
每次化疗完还是会呕吐,可心情好了很多,有事做。
廖文川作为陪护也跟着,他就坐在角落里,班级里人不多,经常是一个个轮着上台演奏,老师一个个点,钢琴能调到静音模式,弹错键才会响,家里的廖长征就没有这个功能。
廖文川在后头的时候眯着眼,把钢琴的牌子给记了下来。
大学的课程也不是全程弹琴,涉及到人物历史、著名奏曲也是会在黑板上写板报。
教室内经常在大家低头书写时,廖文川就在旁边给戳盲文,廖年年再摸着看。
工厂的事有手下人帮着干,港口更不用提,沈城在短时间内崛起大量建材公司,政府还有补贴,地皮拍卖。
廖文川抽不出身,就让李开到现场去参加,他拿着电话在这边等价,合适就拿下。
港口也是一样的,马学谦大部分时间驻留港口,在十个港口打通成超级大港后又买了部分私港。
就像是他拿着八块钱赚了一百,一百中抽出八十继续投入,这投入的部分又能赚出两百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赚的钱是翻倍的,而且这个时间是按照天数计算。
在这个年头想要赚钱,靠的是眼光以及时机,缺一不可,风口上浪花会越卷越大。
但这浪,只能拍在他廖文川的港口上。
沿海城市有很多陡峭悬崖,能开设私港的地方也有限,但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这些港口已经成功姓‘廖’
他的眼光准,眼看着水泥建材越来越多,港口每天都要走两拨船卸货,有时装不下的还得远到大连港去。
这才短短几个月就已经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