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比什么都强。”廖文川说这种客气的话也像是安慰着自己。
“那确实。”李开接过文件,好奇的往病房里头张罗,“他干什么呢?”
现在已经不需要打吊瓶了,伸胳膊扎针很快就结束。
扎完针,廖年年也没躺下,反而捧着他哥给他戳的小说‘看’
一张纸反复的摸了好几遍,就连李开这个不懂盲文的人也注意到了。
盲文纸看得很快,但廖年年在他们说话这么久的时间里一直没翻页。
廖文川也盯过去,嘴角勾了勾,“看小说呢,头回看,新奇呗。”
李开不懂他的意思。
但这对于廖年年来说确实很新奇。
他哥重新给了几页盲文小说,告诉他这些是前段时间戳盲文太着急给落下了。
删减版让廖文川补全了。
廖年年最开始还挺懵,因为没觉得有什么地方连不上的,特意重新看了一遍这个章节,这一看不得了,什么‘宽衣解带’‘昨夜皆是春梦’以及各种‘快活’
廖年年摸着上面的盲文,烫的直缩手,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嘟囔,“这是什么呀。。。”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男人女人怎么样才能生一个小孩他也不大清楚。
终于在十八岁看上了‘小黄文’
廖文川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就看他又羞又臊的缩着手不敢摸,但又忍不住悄悄摸。
一共没有几页‘快活事’,但廖年年收集起来,藏在被窝里头偷偷欣赏,没事就拿出来摸摸。
这会趁着他哥不在,又开始欣赏‘快活事’
几页纸成为了廖年年从未开拓过的新大陆,‘看’得面红耳赤,还有点爱不释手,这几日下来都要盘包浆了。
廖文川以前肯定是不会让他看的,无论是读还是写,廖年年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
男孩特别沉浸,一个字一个字的拼读着。
护士走了,他哥坐回身边发出动静后,廖年年想要赶紧把盲文纸藏起来,又有点来不及,只能干巴巴的拿着,“哥。。。”
“这几页破纸有什么可看的。”廖文川低声笑了笑,把他手里的盲文纸抽回来。
他抿抿嘴吧有点心虚,“就是打发时间看看。。。”
廖文川的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向他手心上的盲文纸,坐在旁边问,“都快摸平了,就是简单看看?”
“哥读读,什么地方这么吸引人啊。”
“哥——”廖年年气哼哼的抱着两只手臂。
廖文川平时就喜欢逗他,小年还不爱激恼,今天一句话给人逗生气还算少见呢。
“大小伙子不好意思了?”廖文川点点他的鼻尖问,“脸蛋都红了。”
“啊?”廖年年托起自己的脸,“真的假的?”
“真的。”
廖文川问他是想再住一天还是回家,廖年年肯定是想回家的。
他哥就笑呵呵的去收拾东西,俩人带来的不多,大部分是重新买的,廖文川不迷信,但他确实不大想把这的东西带回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还是很想让廖年年少用过了病气儿的用品。
听见他哥在打开行李包装药,廖年年躺在床上,脑袋慢慢蜷缩进被子里,自己偷偷消灭脸红。
“哥——”
“嗯?”廖文川就把护士的药给装上,背包一拉,剩下的便是给廖年年穿戴好,两人就能回家,听见他叫自己,一抬头瞧见病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的小鼓包,忍不住笑了,“干什么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