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撅撅嘴,示意要个亲亲。
廖文川笑眯眯的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脑门。
“不是这个。”他哼哼,又把自己的脖子仰起来些,嘴巴凑过去,“这个这个~”
廖文川不亲,他的嘴巴比小刺猬鼓的还快,可不能真把人给气着了,赶紧低头啄了一口,“行不?”
廖年年心里头怦怦跳,高兴的笑了,觉得这样是挺快活的。
俩人从小在一块就爱亲,但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好的,单纯的贴在一起,是动物寻找安全感很原始的习惯。
但在小说里,他终于‘看’到了,亲嘴是很亲密的人才会有点。
杨过在绝情谷毒发濒死,和小龙女亲吻,廖年年也是头一次知道亲亲可以有这么浓厚复杂的感情,他好喜欢。
“再亲一下嘛。”
廖文川俯身又亲了他一口,稍微用力一些的嘬了下他的嘴唇,把有些苍白的嘴巴吮到有了淡淡的血色,“行吗?祖宗。”
廖年年咯咯笑的往后仰躺下去:“行~”
“慢点躺。”
廖年年大夏天被他哥穿成一个毛线蘑菇,拎个小包,本来想直接把廖年年抱回家的,一出病房遇上了郑医生。
郑医生看得两眼一黑,好歹廖年年也是大小伙子,这么抱着来回走哪成啊,赶紧火速推荐了轮椅。
俩人路过了肉摊,还是之前卖走地鸡的老板。
廖文川问他想不想喝鸡汤。
有方姨的食谱,味道不会太差。
廖文川做饭比较困难,每次做饭都要很久,太久看不到廖年年他不放心,所以大部分时间还是让郭老师帮忙,最近要忙着开学,郭明志已经被音乐学校返聘成教师,眼看着开学,就不跟着他们哥俩忙碌了。
廖年年点头说想。
廖文川推着他到摊子上去买。
摊老板第一眼还没认出来,几个月之前还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墩呢,现在坐在轮椅上,哪怕穿着有些蓬松的毛衣仍能看出里面骨架的清瘦。
“这。。。”摊主对他们哥俩印象特别深,是个瞎子还有脑瘤,就想买个便宜鸡肉,听着挺揪心。
这回哥俩再来,他赶紧剁了鸡。
俩人买的小笨鸡,廖文川看走地笨鸡的肥油少一些,术后要先清淡饮食一段时间,摊主还以为俩人舍不得买贵的,偷偷换了更贵的白条。
“不要钱兄弟,拿着。”
摊主跟廖文川开始撕扯,廖年年听着咯咯笑,抱着膝盖上的药品包说,“叔,你得收钱呀,我哥可能挣大钱啦,整了老多钱,把我的病都治好啦。”
“治好了这是?”摊主一愣,“哎呦那可真是遭罪,瘦这么多呢!”
“都拿着给孩子补补。”
廖文川也是心情好,廖年年身体好起来,没有人会比他更高兴,从钱夹里头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上,笑呵呵道,“再撕扯一会钱飘走了,找钱吧!”
“等着啊,再给你装点鸡胗!”
摊主转身拿着百元钞去找钱的功夫,廖文川就已经推着廖年年走了。
“哎——大兄弟!”
摊主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手里s*w*z*l头找好的零钱还捏着,心里头也是真心为他们高兴。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身体重要,身体好了,日子再难,无论什么事总是会被时间熬淡。
但若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幸福就像是一碗鸡汤,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熬、越浓。
哥俩这些年换了很多房子。
从鸡西到沈城,租来的买来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