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在第三个音就跑按到别的地方去了。
“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廖年年眨眨眼问。
“呦,上了两天学,没你有天赋的、不能一下弹出来的就成了故意的?”廖文川双手捧挤着他的脸质问,“上两天学看不上你哥了?”
廖年年的脸颊被挤成一小团:“没有没有!”
廖文川半天没吭声,廖年年很疑惑,歪着脑袋凑过去仔细听,还是没声,他问,“哥,你咋啦?怎么不说话?”
廖文川:“酝酿呢。”
廖年年问:“酝酿什么呀?”
“看看酝酿两个金豆,能不能一下有点天赋,这家伙没学过一下学不会,可给我急坏了。”
廖年年的嘴角一下就勾了起来,咯咯笑,知道他哥这是在笑话自己下午气哭的事呢。
“你别笑话我~”他搂着廖文川的腰,撅着嘴巴凑过去,“哎呀,是我急性子啦~”
“急性子能干成事不?”廖文川低头啄着他的唇瓣,“能行就得给我传点武功秘籍。”
廖年年被他哥这么损了两句,实在忍不住笑,又有点儿脸红,“我就是怕自己。。。没名次,没有人家弹得好。。。丢人呢。”
“没名次就没有,重在参与。”
“那哪行啊?”廖年年哼得一声把自己脸颊的气儿给充起来,“要是没名次,那就不挣钱,不挣钱就白练,白练了。。。”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有这个功夫白练,我为什么不跟我哥抱一会,贴一会呀?”
廖文川低声笑了笑,调侃他,“我合计廖长征现在是你哥了。”
“哎呀你干嘛呀?”廖年年被他哥逗得咯咯笑,搂着人不够,干脆直接坐他哥怀里。
这样面对面的,长的皮椅宽宽大大,他纤细的小腿往后一搭,像只小猫儿似的。
“你是我哥,你是我哥~”
“我就是想,要是得了名次,自己挣点钱。。。”
他的话顿了顿,因为都不用想,廖文川肯定会说家里有钱,才不用他赚钱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就是一个有些拧巴的男孩呀,就是一个很希望能靠着自己这双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意义的人,能成为一个有尊严的‘盲人’
廖文川顺着他顿住的话问:“挣点钱干什么?”
“想给你买点东西,我知道你不缺。。。”小年灼灼真诚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觉得去比赛的意义可能真的不大。
“谁跟你说不缺的。”廖文川跟他蹭着鼻尖,“最近港口可来了一批货,都是外国的手表,让海关扣下了,国内的贵,走。私的便宜,看了一眼价儿,我没买。”
廖年年眨眨眼,脑袋迟缓的转动着,好奇问,“多贵呀?是不是得把我卖了?”
廖文川低低的告诉他:“八千五。”
钢琴赛第五名奖金就是八千。
廖年年问:“你破产啦?”
“我去你的!”廖文川使劲儿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疼的小年的小腿在空中来回蹬,“呸几声。”
廖年年对着他的嘴巴‘呸’了好几声,然后又像啄木鸟似的‘嘬’了好几下。
“手表那东西买不买都一样,而且国内只能去大连买,那地方海关正经发售。”
海关在他们的港口没收了一批货,想要买正经的,就得去大连。
但钢琴赛要是能进了前五名,就有机会去大连比更高一级的钢琴赛了。
廖年年不去大连,廖文川也没办法去。
但他要是去了大连比赛,那就能买s*w*z*l手表了呀。
廖年年说:“那哥,我使点劲儿,努点力!到时候你自己掏五百,行不?”
廖文川闷笑:“成,努力吧,廖小年,跟你长征哥好好努力。”
“遵命!”他赶紧从廖文川的怀里爬出来,但还是想带着哥哥弹一首。
他坐在廖文川的腿上,让男人的手完完全全覆盖在自己的五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