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廖年年将自己的嘴巴贴近他哥的耳朵旁边,学了一声。
廖文川烦死了,把廖年年推开一点,将床头的手纸拿近一些。
廖年年躺在怀里随便他搂,随便亲。
廖年年被他哥亲的嘴巴发麻,忍不住说,“你的声音就是好听,我喜欢听。。。”
他伸手还想趴在廖文川的身上,“你怎么啦?怎么又要这样?哥,你怎么啦?”
他哥以前也不这样,说什么总是早早的回话,像这种不搭理他的时候很少。
廖年年都怕他哥像自己一样很突然的得了脑瘤,用额头去试探温度,“你是不是不。。。。”
廖文川稍微又侧身过来,捏了好几下他的脸,“我是关心你,捏我干什么。。。?”
给小年气的眉头皱起。
廖文川反而嘴角有点上扬,抽完他又揉了一把,按着廖年年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一些,贴近他的耳朵说,“别动,哥说话给你听。。。”
仗着廖年年看不见,他真是有些胆儿大了。
“说点什么。”廖文川低声问。
男人的嗓子在年少时被灼坏过,有一种旁人都没有的沙哑颗粒感。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多了许多年长的感觉,会让廖年年这种对声音比较敏感的人脸红的声音。
“是么。”
说罢,廖文川顺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开始不紧不慢的吻廖年年的侧脸。
廖年年侧躺在他怀里‘昂’,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好听~”
廖文川顺手把纸扔进了纸篓中,低声闷笑着揉着太阳穴,“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啦?”
“以后天天早上让你听。”
“那我要起不来呢?”廖年年问,“可不可以录下来呀?”
不知者无罪,但随便一句话就撩动人的心弦,其实廖年年也不算太无辜。
廖文川捏着他的脸,告诉他,“将来真到哥欺负你那天,肯定给你录着。”
廖年年:“哦哦。”
廖文川连续两回了,因为他这一句要录音又有点难受,但真怕自己鬼迷心窍真把人怎么样,干脆不管了,平躺着。
廖年年说:“那什么时候到来啊?这一天。”
廖文川笑着说:“你饶了我吧。”
“我什么也没干呀,是你一直在动手。。。还不带我快!”他的脸红红的,“但是哥,刚才虽然跳跳糖有点疼,但你裹的我还挺舒服的。”
廖文川:“下回还整,别说话了啊,再说抽你了。”
廖年年嘟囔:“说什么了啊?动不动就抽我。。。我发现身体一好你就老抽我!”
“打是亲骂是爱,哥这是亲你呢。”
“呸。”廖年年用脚趾夹他的哥小腿上的皮肤,“扯淡!”
“哎——不许说脏话。”
廖年年说:“你老说,为什么我不能说?廖文川你对我咋回事,很多事就你能干,我不行。”
“因为我是大人,你是小孩。”
“那你凭什么吃小鸡,以前怎么不吃?我也得吃你的,明天你还得给我买跳跳糖。”
廖文川看着天花板上的电灯泡问:“让你含着跳跳糖崩我啊?”
‘昂’
“我去你的。”廖文川肯定没同意,伸手拿被子把人一裹,不许他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