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开始探索下三路这点东西就没完没了。
就像廖文川发现对着他的脸能干坏事一样,完全是上瘾的事,根本停不下来的。
再让廖年年说下去,真得出事了。
廖文川还是想等他的头发长一些,人胖一些。。。
人健康点,疼了也知道跑。
第一天上学就这么忙忙碌碌、幸幸福福的度过了。
开学的第一个月就要开始准备钢琴赛。
音乐学院不是每天都有专业课,一周大概三天有钢琴专业课,再加上他是旁听生的身份,不去听文化课也没关系。
廖文川一般会让他睡到中午,下午没事时带着人直接去矿场溜达一圈。
这样工作的事能平衡不少,否则李开也确实有些忙的转不开脚,眼看着到了十一月中煤矿就得囤积起来,到了冬天无论沈城商品房供暖的事是否能成,在这个季节煤矿也不会砸手里,就是出货快慢和多少的问题。
这种时候廖文川能偶尔去一趟矿场正经是当了主心骨。
廖年年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在学校里融入得很不错,甚至经常有同学会主动往他的身边坐,课程上有什么听不懂的问周围的同学,大家都很乐意解答。
钢琴班里的学生本就不多,是小班课。
毕竟钢琴本事很昂贵,而且演奏的乐器很难搬运,能支撑学下去的家庭都不简单。
廖年年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实在是吓了一跳。
班级里面最晚学钢琴的才九岁,按照专业一些来说,人家这个叫做童子功。
但廖年年接触时,已经十四了。
这些在小时候学钢琴的人手指会随着成长逐渐变长。
廖年年学得比较晚,骨头定形已经很难变长了。
学的没有人家时间长,手指也没人家长,越临近比赛,廖年年越像个炸毛的小蘑菇,经常坐在家里嘟囔,“我怎么哪里都短短的?”
廖文川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伸手拍拍,示意让他过来。
廖年年循着盲道走到他哥腿上坐好。
身体好起来,他的头发也开始逐渐变长,现在已经成炸毛的小猕猴桃变成了个软毛蒲公英,在家里觉得头发碰到脸上很痒,他哥就拿着个绳子将头发拴成一个朝天揪,要不是因为这张脸有些可爱,光这发型让人家笑好久。
鬓角的头发扎不上去,在耳朵两边滋毛儿,只有脑袋最上面的短发揪了起来,廖年年自己不知道好看赖看,从小就随便他哥摆弄来着。
廖文川伸手在他的小鸡上捏:“哪短?”
廖年年双腿立刻合上:“你干嘛提醒我!不提醒的话,我根本没想起来我的小鸡也短!”
他一生气,满脸都通红的像苹果,嘴巴撅起来,像他脑袋上不服的朝天揪一样可爱。
廖文川心中喜爱的不得了,忍不住又捏了一下逗他,“还行啊。”
“学的时间短短的,手也短短的。”廖年年自己说着都把腰弯了下去,很不自信,“要是世界上有比短大赛就好了,我估计是学钢琴时间最短里面的第一吧?”
廖文川将文件夹放下,开始给他捏手指,“比之前长点了。”
廖年年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不给他哥捏:“每次你捏完,我都手疼!”
廖文川心想,当年廖年年跳起来推拿的时候他都能咬着牙挺着,怎么到廖年年这就不能坚持一下?
“小没良心的。”廖文川冷哼一声,“谁稀罕给你捏。”
廖年年咯咯笑,低头用自己的朝天揪往他哥的脸上胡乱的扫动着,“你稀罕不稀罕嘛。。。”
廖文川被他的头发抽得直往后躲,最后只能笑盈盈的说上一句稀罕。
眼看着比赛一天天近了,廖年年就经常在家里扣手乱弹。
学校有意思同学有意思,但他对自己还是有些迷茫的。
其他同学弹的特别好,他会忍不住乱想自己一个半路出家的小和尚究竟怎么才能比别人化缘的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