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廖年年觉得自己的生命就是长在廖文川身上的,他是一棵小树,同男人的根茎紧紧缠绕在一起。
但又因为靠的太近,这么多年风雨飘摇,他的身上竟然没有淋湿过半滴雨。
“和哥再近一点,好不好?”廖文川细致的咬着他的锁骨。
男人齿缝中流淌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廖年年感受着他的吻从锁骨又转回到喉结。
他的喉结比较小,瘦下来才逐渐清晰。
以前胖乎乎的,甚至有些摸不出来。
“廖文川。。。”他开口叫他的名字。
“嗯?”廖文川告诉他,“哥在。”
廖年年平而瘦的身体被惨白的灯光照着。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他们经历过那么多,那么多……可归根究底,他们只是希望对方能够更好,像这个手表明明是个小惊喜,又被他弄巧成拙,惹了哥哥生气。
廖文川低声叹着:“没事,哥在呢,哥不应该和你吵,吓到你了,对不对?”
廖年年脑袋晕晕的,听着他哥的声音,心里头就安心很多。
廖文川抓住他的手腕,亲他的手腕,盲人的手就是另一双能触摸到世界的眼睛。
“年年。”薄唇贴在他的耳边,脸埋进他的颈窝中,“对不起。”
廖年年向来是他哥说什么是什么,听着哥哥的道歉,心里面酸酸的。
“廖文川。。。”
“在这。”廖文川俯身同他紧贴,抓着他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脸,“你可以摸到我,摸着我的脸,是不是就看到哥了?”
“廖文川。。。。”他的声音喃喃,掉下来的眼泪和汗水都被廖文川给亲掉了。
亲在一起时,他注视不到这个男人,他瞎,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只能伸手去摸廖文川的脸。
廖文川便让他仔细的触摸。
这张床已经很旧了。
从鸡西到哈尔滨,最后到了沈城,是廖年年最熟悉的窝。
廖文川的怀抱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他们根本不能分开,哪怕一分一秒。
廖年年纤细的手臂圈着廖文川的脖颈,不想放手,像是他们曾经在鸡西那样,两个人一直手牵手走着很远很远的路,他们是一个人,从小到大,他们有真正分开的时候吗?其实并没有,心贴着心,海角天涯也总是牵挂更多。
小时候他总是想让廖年年离自己远一些。。。
可是现在他只想同这个人不分开,一辈子,靠得越近。
他的身体还算是被养的不错,没有瘦的很过分,自从生病以后,无论是吃饭还是睡眠,廖文川都把他管的很好。
青苹果在地上已经氧化的有些红。
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但廖年年动不了,廖文什么都不做也不放手。
廖年年眼睛看不见,并只能用自己的脸颊或者鼻尖在哥哥的面上轻轻的抚摸,感受。
廖文川亲亲他的脸。
他本想可以把廖年年养的再好一些,再胖一些。
想要让他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事。
他留恋着同廖年年连在一起不分开的感觉,真希望这辈子能够这样不吃不喝永远下去。。。。在这段感情中,廖文川才是那个下位者,他希望廖年年可以多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