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从小也不怎么出门,胖一点时像润白的小珍珠,现在瘦了,就成了细长的瓷玉簪子,捏一下还泛着光似的。
给人洗了澡,廖年年是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被毛巾包裹的很严实,湿漉漉的短发贴着额头,半声哥都喊不出。
这种事才是小说中写的‘快活’
廖年年上次这么没力气,还是生病化疗的时候呢。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自己的膝盖被廖文川的脑袋顶开了,以为哥哥又想要和自己近一些,就特别乖巧的把腿张开点,又觉得好累,脑袋歪歪的埋在枕头里。
廖文川只是埋在看仔细些,方便给他上药而已,没有旁的意思。
“这么乖?”他亲亲廖年年的鼻尖。
廖年年不清楚自己乖在哪里,刚上了药的地方要涂抹停留一段时间。他就随便被哥哥摆弄,任凭男人掰开他的腿在这里吹风,仔细的观看。
这便是看不到的好处。
廖年年不知道哥哥在给自己上药时会这样盯着看很久。
男人的手总是喜欢在他的身上乱摸乱捏,等到一切都弄好后,他会在廖年年身后抱住他,指尖绕着他的肚脐边转着乱蹭,最后用力的捏一下他小腹上的皮肉,再将脸颊全部埋进廖年年的后颈中。
廖年年累坏了,呼呼睡着后肩膀还会时不时因为哭意没止偶尔耸动一下。
廖文川把人翻过来,和他又变成面对面的抱着,藤曼一般的将他缠住。
一棵大树的根茎想要生长,需要紧紧的缠绕s*w*z*l着独属于自己养分。
廖年年就在男人的缠绕下安静的睡着。
他梦到很小很小的时候,廖文川说他膈应人,说他粘人,推开他说很讨厌,这分明是个噩梦。
心跳怦怦跳动得很快,他在梦里有些慌乱的醒来,身体热烘烘的。
不等他多动一下,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随着他的手臂逐渐拢紧,“别走,年年,离我近点。。。”
廖年年的额头被男人亲了又亲。
原来梦里的一切真的和现实是相反的。。。。
两人紧紧拥抱着睡,廖文川的手掌随时能捉住男孩纤细的腰,隔几个小时就会醒一次,仿佛是确定着廖年年人是否在怀。
“年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边被密封很好的胶带边缘有些亮光,怀里头热烘烘的,“难受吗?”
廖年年睡得太深,被他哥一摆弄,整个人像没有自己的力气一般,翻过来脑袋还在枕头上惯性的晃了晃,鼻腔哼哼,“嗯。。。”
倒也不是难受,就是很热。
廖文川拿着小灵通一看才六点多。
他第一回弄这些,清理的不够彻底,而且廖年年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两个人头次就弄三回,哪怕没生过病的人估计都有些受不了。
直接电话打给了郑医生,但医院办公室不是他值班。
他直接给郭明志打了过去,对面没睡醒,骂骂咧咧没好气儿的问,“廖文川你疯了啊——”
“郑医生在吗,”他言简意赅,“小年发烧了。”
郭明志估计也是‘蹭’的一下起床,“怎么发烧了?”
“他在吗,我有事问他。”
没一会,郑成便接了电话,“患者情况简单说一下。”
估计人也是没睡醒,说的话都很官方,有些像下意识回答。
廖文川:“睡前清理的很干净,现在人发烧了,低烧,有点迷糊。”
郑成问:“有抽搐和癫痫的症状吗?”
廖文川:“没有。”
“性生活是第一次吗。”
廖文川用毛巾在廖年年的额头上盖好降温:“是。”
郑成大概也是有些惊讶,毕竟按照这哥俩的亲密程度,竟然刚刚有性生活。
“观察过有撕裂吗?如果有的——”他的脑袋里忽然想到廖文川说过自己很小的事,觉得这事可能有些伤自尊,“抱歉,脑子没转过弯来,如果没有撕裂受伤的话,大概是清理的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