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担心的也是这个事:“睡前已经很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现在。。。。”
廖年年的内裤又全是湿乎乎的。
“弄太深了,下次可以做一些安全措施。”郑成简单回答。
他毕竟是脑科医生,这种事也只能凭经验简单传授,“如果不放心明早我去给他吊一瓶消炎药。”
廖文川这才稍微放心些。
反正他也睡不着,就又守着人的屁股给擦了半天。
他俩都是男的又不会怀孕,廖文川自然不知道避孕套还有安全防护的作用,昨儿晚上廖年年的肚脐都要被顶鼓起来了,深度太过,简单清理根本达不到效果。
廖年年的身体在生病后抵抗力还比旁人低一些,经不住这么折腾。
断断续续的发了热,给喂了点退烧药,到早上反而不热了,就是人很蔫巴,一碰哪都说哼哼说疼,尤其是大腿和小腹,抽筋过所以肌肉很酸,像是拉伤一样的感觉,翻身都不敢。
廖年年平时没有任何运动,他从小到大可以说压根没有跑步过。
平时走的最多的路也就在学校里面那两步,或者从卧室到厨房的距离,更多的运动再也没有了,否则当年胖成小白馒头的时候,身上一点瘦肉都没有,全是宣软的白肉,骤然这么被折腾好几个小时,身上不疼才怪。
而且廖文川仔细看了,红肿的很吓人,他很小心,但廖年年实在太窄了。
本来骨架就小些。。。
廖年年被他扒开腿看来看去,觉得自己凉飕飕的,伸手用指尖勾哥哥的衣领,“你怎么一直看呀。。。。”
“看看好点没。”
“可是你一直在看,我想穿裤衩,屁股凉飕飕的。。。”他鼓鼓嘴巴哼唧。
廖文川怕一直不消肿对身体不好,守着给他涂,就薄薄的一层,然后给吹干,随后再往上叠。
廖年年这边刚要睡过去,小鸡鸡和屁股不是被吹得凉凉的,就是被抹东西触碰着吓一跳。
睡还没睡好,他真的有点要闹觉啦!
这给小孩气的一直没睡着,还有点急眼,廖文川说不看了,给他把裤子穿好,搂着人拍拍哄着睡觉。
一晚上真没轻折腾,给小孩累坏了。
第二天早上郭明志还得去学校当评委,早上也不能在他家多呆,只是单纯惦记着孩子去看一眼,毕竟脑瘤术后复发高烧也是一种前兆。
拎着两碗粥到人家里,一开门,廖文川正在厨房热牛奶。
郭明志简单看了一眼床上的廖年年,低声骂了一句‘我靠!’
廖文川接了粥,郑医生倒也有点头疼,大概是因为廖年年身上的男孩气比较足,再加上他们哥俩平时感情又好,真意识到他们俩是正经搞对象的,不免有些世俗意义上的震惊。
心理准备还是做的太少了。
郭明志着急上班,粥撂下,没敢多看,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好奇问,“廖老板,我就问问这世上有人能管得了你的人没?”
“我好上去举报,你这太那啥了。。。”
床上的廖年年还是换了睡衣的,白小孩身上有点痕比什么都清晰,脖子上哪有能看的地方,知道的俩人感情好,不知道的还得以为这是虐待呢。
尤其是廖年年喉结的位置,齿痕很明显,鼻尖眼皮都是红红的,一晚上过去都没褪。
廖文川思来想去,用筷子搅动着牛奶里面的糖,“廖年年吧。”
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在廖利勇身边没能力还手外,还真就没正经把谁放在眼里过。
身上的大哥气魄太足,以至于跟着他的所有兄弟没有敢吭声的,眼睁睁看着他搞自己老弟,最多也就是把脑袋低下点假装不知道。
唯一能庆幸的便是这种事廖年年也乐意。
不然就这年头,廖文川现在这样的身家和能耐,真想嚯嚯个男孩,对另一方简直是灾难级别的毁灭。
这事放在旁人家,肯定有爹妈管着,上头爷奶辈分震慑着,搞同志玩屁股这种事说出去百分百丢人,谁也不敢乱来。
但廖文川这辈子没跟谁低过头。
只有廖年年除外。
郑成坐在床边掰了药,示意让郭明志赶紧去上班,不然一会廖老板说不定得找两个人给他埋了。
郭明志白了一眼,骂了一句‘真挺不是东西的’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