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揉着廖年年刚缓和一些的脚踝,揉了揉太阳穴,又小心翼翼的给他喂了几口水。
“年年,喝一点,先别睡觉。”
廖年年手脚像电视机里面的那种雪花飘过一般的发麻,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睡觉还是想要晕倒总觉得浑身不舒服,特别难受。
廖文川掐着脸反复的问他是否清醒。
廖年年裹着小被子,趴在床上缓着气儿,看样子像心脏病发似的。
听见他哥在卫生间放水泡被单儿的声,心跳的更快了,他哥说明儿床垫都得换,木床的年岁也大了,每次搬家都带着,这样下去没两年就得换。
“好点没?”廖文川切了个苹果给他吃,坐在床边摸着他红扑扑的小脸问。
廖年年哼哼说没劲儿。
他哥就自己咬了苹果,咬成廖年年能吃进去的小块喂过去。
廖文川就没有不稀罕他的时候。
廖年年□□的懵懵的,眼睛没什么神的睁着,脸蛋特别红,平躺着,乖乖的张嘴接过他哥送过来的苹果块,觉得咀嚼有点累,干脆含在脸颊里,想等会再吃,整个人便这样躺着。
“吃。”廖文川戳了下他含着苹果的腮帮子。
廖年年哼了一声,“没劲儿。”
然后乖乖的咬了两口,但躺着吃东西又被果汁给呛了,咳嗽好几下。
廖文川赶紧抱着人搂起来:“一会让苹果给暗杀了。”
他把苹果咬成特别小的碎块,廖年年直接吞掉就行。
廖年年又‘哼’
整个人横坐在廖文川的怀里,脑袋靠着男人的肩膀。
“疼了?”廖文川把嘴里的苹果咬着凑近给他,“嗯?”
廖年年说自己哪都疼。
廖文川明知故问道:“真的?”
廖年年说:“你这么收拾我,肯定的呀。”
说着,廖年年就想学他的样子往廖文川身上打,还想抽两下,但手上没劲儿,只能哇啦哇啦的说他捏人的时候不停,还不听人讲话呢,有点控诉的样子。
“你总想跑。”
廖年年气哼哼的用脑门顶着他的鼻尖:“我和你说了呀,我想上厕所所以才要走的呀,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反正洗床单的不是我,哼。”
廖文川当时以为他是找借口的。
“哥乐意给你洗床单。”廖文川点点他的侧脸,催促他赶紧把苹果咽了。
廖年年虽然哼哼,但架不住心里头甜,嘟着嘴巴跟他哥又亲了一个苹果味的吻。
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廖文川盯着他的脸,就忍不住想用手点一点,捏一捏。
只有他们两人时,他从不需要隐藏半分情绪,任凭着眼中的爱意流淌。
就在廖年年眼睁睁的情况下,爱得有些痴了,疯了。
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廖年年的,这样一次次要他,是真的恨不得吃了他,如果他们能是一个人就好了。
廖年年啄吻着他哥的脸颊,还说呢,“将来我也会挣七千,七万的,总有一天会买下你喜欢的手表!”
“这个就挺好。”男人看着手腕上的硅胶表带,笑了笑,“我家小年真厉害,嗯?这么厉害?小大人了。”
“什么叫做小大人?别以为你鸡大大的就可以乱讲,我也是大人,大大人!我是大廖领导!”
廖文川闷声笑着,捧着他的脑门使劲亲了一口:“成,大大大大廖领导。”
“苹果吃完,明儿哥带你去买个新的廖水果,这会买个不锈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