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屋里头有什么,谁也没有透视眼。
廖文川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门口一撂,单手将廖年年直接抗在肩上,重新在他的兜里掏出来一包跳跳糖。
廖年年耳朵多灵呀,自然听见了跳跳糖的声音,他笑嘻嘻的想跑。
“你别拽我,廖文川你是故意哒!嘴里都是糖——”
廖文川扯着嘴角:“不是故意的就不整你了。”
廖年年的力气聊胜于无,脚丫乱蹬乱踹,明显有一脚真踹在了他哥的脸上,“是不是踹到你啦?踹疼没?”
廖文川被他踹,被他打都是常有的事儿,哥俩闹一闹没什么,反正他的力气也不大,男人眼中稍有些戾气,却是含着笑的,模糊一句,“是。”
“廖文川——你的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廖年年被他哥抽了一下,疼得有些眼冒金星,也咯咯笑。
廖年年本来想反抗打回去,可是他压根扭不过廖文川,这人从十几岁开始就搬煤,但是他又是个拎一会塑料袋都会觉得累的人,哪里能打得过?
廖年年终于发现了一件非常严肃的问题。
他哥劲儿大,同样都是男人,自己就力气一般。
每次想到这他都难受,好像自己男人的不是很彻底一样。
廖年年长这么大了还是没有办法和廖文川抗衡。
廖文川亲亲他的眼角,笑着说:“不是报复心强,而是即便你想报复,也没有这个能耐啊。”
廖年年不说话了,干脆跪在床上乖乖把脸埋进枕头里,气鼓鼓的。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当然要生气啦!
俩人喜欢贴着对方,廖年年黏糊他哥又是从小的习惯,俩人就喜欢闹,多少年了还这样,他害怕被打。
以前他哥抽他,那是真的使劲儿。
同样的,他也逃无可逃。
“廖文川——”
“你别这样,你放开我。。。。”
“哥,哥,不敢啦哈哈哈。。。”廖年年的脑门一出汗,细软的头发就会顺着脑袋贴着。
“真错假错了?我看你就爱撩闲,不疼不知道改。”廖文川贴着他的耳边问。男人不放手,廖年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大大的藤蔓禁住,甚至动都动不了,只能哎呦哎呦的求饶。
“年年。”他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大手顺着男孩纤细的小臂寻找过去。
“嗯。。。”
男人宽大的五只手指全部顺着男孩的指缝中插了进去,同他紧紧相扣,十指相扣,又有些恋恋不舍的吮吻着他的脸颊。
廖年年很喜欢他在耳边说话,所以他像是植入一条命令一般,喜欢在这种时候告诉他,“不许和哥分开。”
廖年年乖乖说,“好呀。”
人乖乖的,招人爱。
等到了晚上,廖文川给他洗了个澡,廖年年眼睛不行,从小没自己洗过澡,而且他哥不在身边的时候必须乖乖坐在浴盆里不能乱动。
廖年年被洗的可干净了,清清爽爽的在床上,手还是发麻不舒服。
医生说这是手术后的后遗症,他哭喊太过还会手脚麻痹动不了,大脑是身体的控制开关,开颅手术确实会让身体出现不同情况的后遗症。
这回还是,这个症状让廖文川很重视,也很心惊,生怕人真的又身体不好。
廖年年只要哭的胸腔震动太厉害,手脚便会开始发麻。
廖文川有些担心,给郑医生的办公室打了电话。
正好郑成刚要换班,得知了廖年年哭后手脚发麻的情况说是正常的。
毕竟做过开颅这种大手术有些并发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缓解方法就是少哭,呼吸平稳些,不要太剧烈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