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带着人在厨房刷了碗,又s*w*z*l把床单给洗了。
本来想第二天带着廖年年去买个新的床,但一到早上,身上的肌肉酸痛便厉害起来,根本爬不起来,死活起不来了。
廖文川伸手在被子里给人捞出来。
廖年年的脑袋像个没有支撑的小灯笼一样往下掉,鼻腔中哼着不乐意的声儿,“困。。。”
“困了?”廖文川捧着他的脸,指尖拨开他的眉前的短发,“那今儿不去上学了吧。”
廖年年的脑袋往他哥的腿里面一躺,有些抱怨的使劲一咬,“有点赖你!”
廖文川闷笑着:“对,都赖我。”
反正刚比完赛,今天也正好没有钢琴的专业课,就算不去的也没什么关系,廖文川给他又揉了一会腰和大腿。
皮肤白净就这点不好,昨儿使劲揉过的地方会变红,看着是肌里透着点粉,廖文川的手劲儿有点收不住,很喜欢掐揉,在廖年年身上当即就留下了指印。
昨天晚上看着还是红红的,以为慢慢褪下去就好了。
今天再一看,腰上的腿上的还有脚踝上的竟都有些泛青。
廖文川问他:“当时疼了怎么不吭声?”
廖年年说脑袋里就顾着想上厕所了,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没顾上说,他问,“身上怎么啦?”
廖文川看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屁股上有比较明显的淤青,低声道,“没什么。”
“但是现在疼疼的,哥,你多给我揉揉。”他还觉得自己在梦里被人给打了呢。
廖文川做事不地道肯定有点理亏,赶紧给人揉起来,小心翼翼转着掌心,争取把淤血给他揉开就好了。
耗费体力的事廖年年做得很少。
从小到大甚至都没跑过步的男孩能有多大的体力。。。。
被他哥折腾完,直接变成被抠了电池的小灵通,脑袋往被子里头一歪,睡得呼呼的睁不开眼。
廖文川隔一会就得看一眼,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托出来,防止他的脸在里面会被闷到。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外面的天很好,廖文川打开了一段卧室中的窗帘,让太阳晒进来,他又重新拿起盲文纸给廖年年戳小说。
听着耳边‘哒哒’的声响。
廖年年习惯性的把脑袋往这边靠,廖文川将一只胳膊靠在床边。
小年的脸蛋没一会就自己凑过来贴着,后来也可能感觉贴着不大够,便转着脸颊,用鼻子贴着哥哥皮肤上的肌肤,仿佛睡觉也要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才舒服。
当一束阳光洒进来,将廖年年脸上的绒毛照得很清楚。
廖文川坐在小马扎上,微微俯下头,目光同躺着的廖年年平齐,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他睡梦时窥视,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个人,如果真的可以,甚至能够不吃不喝一万年就这样守着他。
他们像两个傻小子。
世界明明很小,却被对方填补得很满。
不知过了多久,廖年年有些醒了,睫毛轻轻颤着,缓慢的睁开。
守在床边的廖文川同他对视着,在男孩澄净的瞳孔中看到了倒映的自己,漂亮的鹿眼夹杂着刚睡醒的濡湿,灵动的样子仿佛他真的能看到似得。
廖文川的心中‘咯噔’一声。
他将脸稍微凑近些许,廖年年感到有温热的鼻息凑到了脸颊附近,小声的叫他,“哥。”
“在这。”
醒来身边就有廖文川,这对于廖年年来说是最有安全感的事。
廖年年伸手在男人的脸上摸着,感受着他面庞上的每一处转折的弧度。
廖文川则是在他摸过来时,下意识吮吻着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