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大概是每一个远走故乡孩子的幻想。
纵然养大的自己的家乡有些穷有些旧了,但很多回忆很多祖先都葬在这里,有一份情,一份属于家乡的安全。
“咱们家还有地吗?”
“不知道,或许有,当年也可能被乡里拿走抵债了。”廖文川没有问过这些。
廖年年就说:“那咱们买点呗?将来要是老了,我们一块去犁地呀?你干活,背着我,然后我给你擦汗~”
廖文川问:“你非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谁给你灌输自强自立这点破思想的?谁跟你说的?”
廖年年:“。。。。。东方不败都是这样的,他为了获得天下第一,就是要豁得出去,亲自动手才叫厉害。”
廖文川:“。。。。。”
早知道就不让廖年年看这些破小说了,传输的都是什么价值观,一点都不积极正能量。
像廖年年这样的软包子,就得待在一个地方永远不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于他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好习惯。
廖年年听着他哥的歪理,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心里头特别幸福,乖乖的点头,“哦哦!”
“原来我是宝贝呀!”
他忍不住咯咯笑:“小时候在盲校看动画故事,只有王子公主才让人伺候呢,他们是国王的宝贝。”
廖文川贴着他的脸颊说:“那你也是哥的宝贝儿。”
“不许说了。”廖年年捏住他的嘴巴,“哥,你这样该讲话,特别吓人,好像别人在跟我讲话一样!廖文川不会哄人的!”
廖文川:“。。。。。”
要是放在弟弟的位置,廖文川总是想管着他,控制着他,但放在对象这个位置,廖文川又想亲亲他,抱抱他。
两人的感情变质,人总是会变得。
而且心理有问题的人很需要夸赞。
如果他张嘴夸赞廖年年就能令人开心,廖文川虽然偶尔张不开嘴,却仍旧认为这是个划算买卖。
何况,他是真的这样认为。
廖年年就是廖文川的宝贝儿。
廖年年捏着他哥的嘴不让说,可还是高兴的一个劲儿用脚指头夹他哥小腿肚的皮肤,“我感觉你叫我宝贝儿,心里可甜了!”
廖文川低头闷笑着,又故意贴在他的耳边喊了一声“哥的宝贝儿。”
廖年年也不动了,半点反应没有,整个人特别僵硬的躺着。
“怎么了。”廖文川问。
廖年年用手背摸着自己红扑扑的小脸,攥着被子,稍微侧过来一些,“哥,你声真好听。”
“哥的——”
□*□
“嗯?”廖文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伸手一摸还真是,这会真忍不住乐了,“你这点出息。”
廖年年学着小说里面的台词,把自己往廖文川的手心里拱,“完啦,我栽在你手里啦。”
“栽吧。”廖文川高大的身体翻过来,压在他的身上,“但好像是哥栽在你身上了。”
被子一盖,两个人在被窝里嘻嘻笑笑、亲亲我我。
说的话真成了两口子被窝里头的私密语。
不过廖年年平时很少起来,大概是之前身体还没恢复过劲儿来,现在好多了,甚至还有自己醒来的时候呢。
廖年年挺高兴,起码说明不是摆设呀。
还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