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的鼻子在他的掌心中拱来拱去,廖年年觉得特别可爱,尤其是小猪的皮肤,滑溜溜的,触感很不一样。
他甚至有点想抱着这只小猪睡觉,觉得手感一定特别好。
廖文川一肚子火:“昨儿哇哇哭的时候你不抱过来,今天你闲的?抱过来干什么!”
马学谦心里有苦说不出:“那不是昨儿没空吗。。。李开今早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有我婶做的棉裤。”
“哥,咱们养它吧?养只廖小猪吧~”
廖文川看到这头猪在乱闻,这是准备上厕所了。
“我只养你,你想养什么东西我不管,但得自己收拾啊。”
廖年年觉得他哥今天特别通情达理,正乐呵呢,下一秒就听见廖小猪的方向噼里啪啦的响,随后一股味道就往鼻子里钻,和前几天闻到的猪圈味一模一样。
他的鼻子还特别灵,闻到这股味直接干呕起来。
虽然小猪很可爱,但小年确实没有办法边干呕边摸他。
看不见也不能收拾猪粪,屋里头好像一下变臭了。
马学谦蹲在地上收拾着:“还行,小猪拉的不多,和人差不多。”
“呕——”廖年年边呕边要洗手,他哥说猪什么都吃,说不定鼻子就戳到过猪粪。
他哥问:“还养不?我可不收拾啊,你要是能接受廖小猪在你每天走路的盲道上拉屎撒尿,咱们走的时候就带走。”
廖年年呕的泪花都出来了,边呕边说,“廖小猪再见。”
这要是别的宠物,廖文川说不定真同意能养。
但猪这种东西城里头真不行,马家养的都是s*w*z*l肉猪,专门宰的,刚生下来是小小的,可等过一年半载,体型往好几百斤走,谁能受得了?
这么大的猪,直接把他们两口子的小家送猪得了!
大清早吃顿饭也没安分,好不容易热烘烘的家,屋里屋外的门全都打开,窗户也敞开透气,廖年年蜷在炕角,他哥说差不多了,廖年年还是没让关,说还点味,没散呢。
他的鼻子特别灵。
廖文川就把炕烧热一些,让他裹着被子在炕头上待着,免得冻着。
等真的差不多了,屋里屋外的灌堂风只有冷冽的空气味后,廖文川进屋一瞧。
廖年年捧着自己的小手闻来闻去,并不知道他哥已经进屋,所以转头朝着厨房方向大喊,“廖文川——哥!你快来闻闻,我的手臭不臭?我怎么感觉自己的手臭臭的!”
廖文川不说话,静静的注视着他。
廖年年又仔细闻,然后嗓子几乎要喊劈叉一般的大喊,“哥!你快来呀,人呢人呢!我的手也臭臭的!!手臭了!”
“我的手好像要烂掉了!”
“我要不能弹琴了!”
廖文川打了个响指,廖年年赶紧从炕角爬过来,“你干什么不说话?干嘛不讲话!”
“就想看着你。”廖文川抓着他的手闻了闻,“洗好几遍了,哪有味?”
“没有吗?”廖年年蹙眉,然后把自己的手往他哥的脸上凑,“那你亲亲。”
“香的时候你不想着我,臭的时候可就想着你哥了!去你的。”廖文川抓着他的手亲了两口,“真不臭,你就摸摸猪头又没玩猪粪,能臭到哪去?”
“那你别让学谦哥杀掉廖小猪,我都给它起名字了。。。”
“行,那就让他养着呗,以后年年回来,你都去猪圈好好闻一闻。”
廖年年听他哥说出来的话都不是自己爱听的,嘴巴撅起来,“哼。”
鉴于他非说自己的手还臭臭的,廖文川给弄了一盆肥皂水给他泡,指甲都要泡软了才罢休。
之后的好几天,廖家都是村里头的大热门。
门口的大奔被不少人摸。
当年他们廖家出事时没见过的亲戚如今莫名全部出现,廖文川自然懒得理他们。
他挂脸,脸上总没什么笑容,反而廖年年更招人稀罕,多少年了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