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对象怎么处的,是不是知根知底的。
廖年年就老老实实回答:“挺知根知底的。”
在一旁过来听热闹的马学谦喝口水都烫嘴,一个劲的咳嗽,书里头说的‘灯下黑’也是头回瞧见。
他跟李开还有王步青相互对视,个个低头不再说话,知道内情的人不容易呀!
马家和王家都邀请他们去过年,马婶和王叔特意来家里说了好几次,但廖文川认为还是两个人一起过年比较好,何况他们有电视呢。
见他们坚持,便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到了除夕夜,两家人还是先到他们家来小聚了一下,等到八九点自己家包饺子的时候再回去。
在除夕夜这一天晚上,廖家桌上的年夜饭是两家人拼凑出来的,一家带了四个菜,正好凑八个整数。
外头到处放鞭,街道上有许多孩子的尖叫奔跑声。
电视机中播放着春晚的歌曲。
“川儿,这面一会你俩直接揪成面剂子就行,面皮儿用不用我们给你擀出来?”
廖文川说自己会。
王步青在门口把鞭炮都放好,叼着烟站在门口抽,“碗筷好了没啊?赶紧造吧!”
李开端着汽水直接用筷子起开:“吃饭!”
廖年年老早就坐在桌边准备好了,捧着自己的小碗,准备吃会菜,晚上还有饺子呢。
不过饺子都是要深夜包。
现在的夜还不够深。
马学谦端着两个铁盆从外头跑进来:“川儿哥,这盆是酸菜馅的,这盆是猪肉大葱,这个是韭菜鸡蛋的,反正你看着包吧。”
面和馅两家都帮着准备好了。
毕竟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小年吃上不好吃的饺子呀。
廖年年笑眯眯的炕头上说:“谢谢学谦哥~谢谢步青哥~”
“客气啥。”马学谦也脱鞋上炕头。
菜都是现成的,直接吃就行。
廖文川点的那些菜全在桌上了。
“今年正经咱们挣钱了,小年身体也好了,你家不派个代表发言一下啊?”王步青问。
“那得领导来。”廖文川把小年面前的易拉罐给打开。
廖年年的脸不知道是坐在炕上导致红扑扑的还是有点害羞的缘故。
“我来说吗?”他的声音小小的问,咬着自己的勺子,“不知道说什么呀。。。”
“呦,自己承认是领导了?”李开逗他。
其他几个男人哈哈笑起来。
廖年年的耳朵尖更红了,放下木头勺子,“好吧,那领导就说两句!”
“掌声鼓励。”廖文川带头鼓掌。
任何时候他都是第一个给廖年年鼓掌的人。
被烧得热烘烘的小屋响起掌声来,背景音是已经调小的春晚歌舞节目。
廖文川桌上摆了酒,他的酒量早年练得非常好,一两杯白的根本不会醉,何况今天只是有点啤的。
炕上硬硬的,廖年年问,“我要不要站起来说呀?”
“都是领导了,那当然怎么放肆怎么来啊。”李开笑着说。
“哦哦。”廖年年鼓起嘴巴,试探性的问他哥,“那我说啦?”
廖文川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脸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