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看着到点差不多了,也赶紧回家包饺子去了,问了好几遍不需要帮忙后才走。
桌子没有撤下去,一会还能再吃一场。
外人走了,就剩下哥俩开始包饺子。
廖年年能帮上的事情不多,面板放在炕上,他就坐在哥哥旁边,伸手握着男人的手臂,“哥,你擀面皮的时候这里硬硬的。”
“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是,一用就变得硬硬的。”
廖文川:“。。。。。”
“你的胸口就是这样的!平时软软的。”
廖文川:“。。。。。”
男人忍不住挑了挑眉,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脑袋里面的事不自觉的往成人方向想歪。
“行吧。”廖文川给他揪下一小块面,让他捧着玩。
廖年年伸手到面板上:“这个能取下来了吗?”
廖文川捧着他的手,将易拉罐环取了下来,随后亲了亲无名指的位置,“玩去吧。”
“我要陪着你包饺子~”
“那你闻闻这个什么馅。”廖文川端着个小盆放在他的鼻尖下闻。
廖年年嗅了嗅:“猪肉大葱的!哥,但这个不会是廖小猪吧?廖小猪还活着吗?”
“活着呢,放心吧。”他换了一盆,“这个呢。”
“肯定酸菜的呀。”
“鼻子比小狗还灵。”廖文川低声笑了笑。
“汪汪汪——”廖年年从炕上起来,朝他哥扑过去,像个小疯狗似的要咬人。
“慢点。”廖文川连忙放下擀面杖接住人,只用手臂夹着他,“哥手上都是面,一会给你弄成小花猫了啊。”
廖年年整个人抱着他哥的脖子,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上,凶巴巴道,“完啦,狂犬病犯啦!”
廖文川眯了眯眼,然后凑到廖年年耳边大喊‘汪汪汪’
男人的嗓音可比他有力量多了,而且伴随着叫喊,海王他的嘴上咬。
廖年年被咬得又笑又叫,两个人一块倒在炕上。
屋里暖烘烘的,廖文川吮吻他很用力,但又很小心一般,唇齿中残留的酒气缓缓渡过来,廖年年认为自己体验到了喝醉的感觉。
飘飘然的。
只要和廖文川在一起,心里头就被填得特别满。
两人上次回来,他们还没有彻底在一起,仍旧是兄弟,是没有血缘的兄弟。
廖年年受不了自己和廖文川没有关系,想到他们如今亲密的关系,忍不住圈住自己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不自觉的同他深吻下去。
廖文川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
这么长时间了,他一旦离开廖年年便会心慌,但真正搂着他,又会有种很淡的、很害怕失去的气息,只恨自己进入他身体的不够多,掠夺的还是太少。
两人痴缠的舔吻。
这段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变质成这样不健康的情况的?
那实在无从说起。
但他们本就应该这样。
廖年年咬着唇,用鼻尖蹭着哥哥的鼻子,“咱们还吃饺子嘛。。。”
廖文川低头吻他,上半身已经撑着开始往炕上走,单膝顶开他的腿,沉声问,“你说呢?”
“吃呀~”廖年年有些坏的笑起来,连忙从他哥的怀抱中往旁边一滚,“我得吃呢。”
“你故意的。”廖文川无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