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总在这事上欺负我!”他哼哼。
廖文川翻身平躺着:“让哥缓缓再给你包,肯定让你吃上饺子。”
“廖文川,我听见你拉裤链解皮带的声儿啦,你干什么呢?”他从墙角爬过来质问。
廖文川轻笑一声:“眼睛瞅不见,管的还挺多,你猜哥干什么呢?”
廖小年很严肃:“不许!我一会还要吃饺子呢,弄在我脸上都是那个味,不行不行。”
廖文川拽着他的胳膊过来:“哥还没说要干什么呢,你说什么不许?你看见了?就不能是皮带松了?”
听着他哥的话,廖年年也怕自己冤枉了人。
他顺着廖文川的胸肌腹肌往下摸。
廖文川在他的手碰到的刹那,直接握住他的小手,然后起起伏伏,廖年年的掌心滚烫,小声嘟囔,“你又骗我!”
“嗯。”男人不否认,反而很诚恳。
因为他没有办法否认。
廖文川是个正常的男人,眼看着三十了,年少时候又在矿场干力工的,精力体力本就比平常人好很多。
但廖年年的身体就没有那么好了,弄一晚就得缓和三四天,不然第二天会昏睡整日耽误吃饭。
世界上最吓人的便是开了荤但吃不着的男人。
廖年年天天就这么呆呆地、傻傻地在面前来回晃,他没把人操。死都算有良心了。
就这样,小年还天天傻乎乎要亲亲呢。
觉得他哥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人。
廖文川摸着他的脸蛋,告诉他,自己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廖年年甚至会反驳他本人,并且义正言辞得地说,‘才不是这样呢!’
他放过了廖年年的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让他凑到自己身边来接吻,“快结束了,宝贝儿。”
廖年年听着腿发软,这会就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说不吃饺子啦。”
“晚上再整你。”廖文川哼了一声,起身找纸擦手,“今儿得熬夜,哥肯定让你睡不着。”
“你别光擦呀,去洗洗手。。。”
廖文川乐了:“这就嫌弃我了?你不是说没那么难吃么。”
廖年年很认真说:“平时吃是平时吃,要是弄到饺子里就不卫生了!意义不一样的!”
折腾半天,俩人可算赶在倒数新年时吃到了热腾腾的饺子。
好几个馅混合在一块煮的。
热腾腾的饺子,一颗饺子两人吃,一人半个。
“新年到了,电视机前的朋友们,远在他乡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
“好!!”廖年年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勺子欢乐应答,险些怼到他哥的脸上。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样欢乐幸福的时光不需要同任何人分享,廖年年也没有需要讨好的人,在哥哥面前很纯粹的开心。
“让我们一起辞旧迎新,欢迎这个世纪最后一个新年的到来,十。。。九。。。八。。。”
窗外已经有人家开始放起红鞭。
街头到街尾开始弥漫硝烟的气息。
这个新年的意义太不同了。
他们的身体健康,不再为钱发愁,颠沛流离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全心全意的换一种身份去爱着对方。
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他们就要一起跨越新世纪。
四舍五入,不知道算不算爱了两个世纪?
廖文川撑着手臂,用脸轻轻贴着廖年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