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你宝贝儿要脱衣服。”廖年年热得直踮脚。
廖文川把煤气关上,推着人往卧室中走,“行行行,给你脱。”
到家里行李没收拾,满地的箱子。
廖年年比较念旧,这些东西哪怕是平时用不上的也要带着,四个箱子,甚至有三个压根整个冬天都没打开过,但带在身边就是会让小年安心很多。
廖文川给他把外衣外裤脱了四五层,终于换上了在家里穿着舒服的棉质睡衣。
被子也早早用电热毯和小太阳预热过,暖烘烘香喷喷。
小年在床上滚来滚去,脚丫在小太阳电暖炉的烘烤下变得没有那么白,但却被烤得特别舒服。
“脚凉不凉?”廖文川蹲在床边问。
廖年年循着声音将脚往他的怀里伸:“还行。”
廖文川伸手使劲握了下,然后像个恶魔似的直接抓住他的脚踝将人往床下拖拽。
“干嘛呀——”
廖年年咯咯笑,屈着膝盖往床上爬。
“不热的脚就得拿出去煮成猪蹄儿。”
“廖文川你好吓人。”廖年年赶紧把自己蜷在被子中,“而且只吓唬我!就欺负我~”
廖文川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等着吃饭。”
“嗯嗯!”
廖年年就乖乖往床头柜的边缘爬去,靠着床头抱着膝盖坐起来,静静等待着哥哥的饭来。
他坐在床上,没一会廖文川就会从厨房走进来亲一口。
光等饭的功夫,廖年年觉得自己才是他哥眼里面的那盘菜,时不时的吃上一口。
方便面如今在家可不是随时都能吃到的好货。
廖年年闻到香味,老早就起身在屋里头摸索桌子想要自己支撑开。
给人急坏了,又一天没吃饭,廖文川笑着让他立正站好,不让他自己支撑桌子,容易砸到脚。
廖年年这么着急,举着自己的勺子等待吹凉的面条,如此着急这般迫不及待,廖文川以为他能吃很多,甚至还煮了三袋。
谁知廖年年吃上俩口后,搓搓肚子说饱了。
廖文川:“?”
廖年年吃饱,把自己碗往他哥面前推,转身往床上跑,想去听磁带。
“你给我回来!”
“啊?”廖年年有些茫然,“怎么啦?”
“吃这么点,你诓我呢?白给你做了!过来。”
廖年年很无辜:“没有呀,我只是吃饱啦,吃饱啦。。。”
但哥哥叫自己又不能不听,便只能踩着盲道往廖文川怀里坐,“我刚才喝了好多牛奶呢。”
在车上怕他肚子饿,但又不敢给人吃很多东西,生怕他会吐出来,饺子没一个,两瓶牛奶倒是喝光了。
现在廖年年的味觉没变,但胃口特别容易饱。
生病时,他的胃是硬生生饿小的,想要再撑大不容易。
廖年年就坐在他哥腿上晃悠着腿。
“慢慢吃。”他哥也不催。
“可是我想听磁带。”小年叼着一根泡面,“你不让我吃饭的时候听磁带。。。”
“我还让你吃完呢,你听了吗?”廖文川伸手把床头的磁带机器给他拿过来戴上,“听吧,你的来是come去是go”
廖年年戴着耳机,笑眯眯的听着,泡面也是一根一根的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