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绊越多,廖年年就应该会越喜欢这个世界。。。。
喜欢,他就舍不得走。
所以陪着他折腾,看着他努力,廖文川颇有一种‘我家有弟初成长’的复杂心情。
钢琴房里头放了两个小太阳,一个照左脚一个照右脚。
郭明志这种身体健康的男人没一会也有些受不了,屋子里不开窗,穿着毛衣特热。
可这个温度对于廖年年来说刚刚好。
所以现在不是廖年年没事从钢琴房里头出来晃悠了,改成了郭明志,他求廖文川,“开开窗户吧,一会在屋里都烤成干尸了。”
开窗是不可能的。
廖年年在哪个房间,哪个房间就不能透风。
廖文川在卧室同马学谦打着电话,有几艘从国外来的船,正规手续有海关盖章,想要在他们的港口卸货。
时代发展,国内外贸易成了海边港口的热门产业,进出口逐渐变多。
衣服鞋包这样的货物在商场中出现了更多外国牌子货。
廖文川问是什么牌子的。
马学谦在电话里说,是专供沈城商业街的,好像价格挺贵,他看了一眼进货单,光给海关上税就是一大笔款。
“谁的生意?”
“姓赵,原来干淘金发家,现在做进出口贸易,大连那边港口都让他包了,生意也挺大,合作吗?”马学谦问。
“干淘金的?”廖文川愣了一下,“他给的什么价。”
“咱们的报价他接受了。”
“干淘金的人不简单,只要手续齐全,海关放人,可以进港。”
以前黑龙江干淘金的很多,但那时候淘金出的人命可比矿场多太多。
矿场炸死人好歹还会赔钱,干淘金的,吞金往外夹带,抓着打死都没人管,一分赔钱都没有,这种行当发家的人,不是狠就是坏。
廖文川留了个心眼:“人你见到了吗?”
“见到了,”马学谦说,“挺有礼貌,好像是聋子,我看他耳朵上戴个跟小石一样的助听器,旁边跟个小翻译,俩人打手语说话的。”
“你让石华对接了吗?”廖文川问。
“就是因为咱们港口有个小石,他们沟通起来很容易,立刻就接受了咱们的报价。”马学谦道。
“让小石多留个心眼吧,平时多注意他们的货,从国外来的必须上心看着点。”
马学谦答应下来,但谈话时也说,他们做外贸的那些东西估计都不错,赵老板身边跟着的小翻译就穿一身,看着特别非主流,老时髦了。
廖文川一听,这不行啊。
“卸货的时候给小年整两套,给钱啊。”
马学谦笑着答应:“必须的。”
“就照着他身上的来,让他多搭两套时髦的,多给点钱。”廖文川想了想,“干脆以后他们卸货,有新的就拿两套。”
省的郭明志总说他给廖年年打扮得像叫花子。
廖年年身上随便拉出来个东西,袜子手套帽子都得四位数。
只是颜色不那么日常,因为这样不怕走丢,在人群中特别好找,郭明志不给小年搭衣服的时候,廖年年的穿着就是花花绿绿,一身能有八百个颜色。
沿海城市港口就这么多。
能卸大船的很少,除了大连就是他们这,僧多粥少,选择权在他们手里,廖文川让马学谦看着来,后期可以往上调价。
廖文川听着他说一些港口最近新来的合作方,忽然琴房内郭明志大喊,“廖文川!!”
廖文川立刻到琴房,廖年年正向后仰着脑袋,钢琴键上有好几滴血。
“他。。。小年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