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哈哈笑着:“你等着吧,一会川哥不得收拾你啊?”
廖年年还以为王步青是来沈城这边汇报工作的,挺高兴,赶紧要去找哥哥做主。
廖文川站在门口一直没进屋,王步青说,“你进屋摸摸是谁来了?”
廖年年一头雾水,但就在他准备进屋时,楼道里又传来了郑成的笑声,“就这一个动物奶油的蛋糕了啊,早知道不和廖老板说植物奶油对身体不好了,害得我满城找。。。”
郭明志在厨房里笑骂:“叫你嘴欠!”
“啊,我得了二十多名还可以吃蛋糕呀?”
廖文川捏捏他的脸蛋,贴着他的耳朵说,“多少名都得吃蛋糕啊。”
廖年年特喜欢哥哥惯着自己,抱紧男人的腰,撅着嘴要亲亲。
“哎哎哎——我们都能瞅见啊廖小年,注意点。”马学谦笑着提醒道,“屋里头还有人呢,你不去摸摸是谁啊?”
提好几回了,廖年年掰着手指头在这里算。
他能叫上名字的人实在太少,还得是自己摸过脸的,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沈城中自己还认识谁。
抱着疑惑的态度,踩着盲道走到床边终于触摸到了这个人的腿,最后伸手摸在上面。
被他摸着的人也笑呵呵的,伸出手来反摸着他的脸。
廖年年愣了下,又不可置信的反复捏着,然后又赶紧转头跑到他哥身边问,“哥,我咋好像‘瞅见’叶子了呢?”
“就是我!”方叶哈哈笑着,“我妈在厨房呢。”
方姨被点了名,这才从厨房里探头喊了一声。
廖年年高兴的尖叫,往他哥身上一跳,大声问,“叶子怎么来啦?叶子为什么来啦?”
干巴巴站在卧室的方叶还准备和小年来一场世纪大拥抱,毕竟又是大半年没见。
但谁知张开手臂半天,光听小年盘在他哥身上问,‘叶子怎么来啦?’
“我就在这,你怎么不问问我?”方叶笑着说。
“哦哦对!”
廖年年赶紧从他哥身上跳下来:“怎么来沈城了呢?你要换工作吗?”
方叶说不是。
而是最近推拿的行业有了一些动荡。
听说香港那边特别赚钱,他以前在推拿班的同学,还结婚了的一对年轻小夫妻,他们两人就到深圳去了。
香港的股票金融行业水涨船高,很多国外的金融顾问会专门受聘到香港金融街就职,交易员也是港深大学生的热门专业,工作压力上去了,身体放松的行业自然也被带动起来了。
方叶的手法很好,在哈尔滨的工资已经不算低了。
但距离想要开一个自己的店面,估计还有好多年的距离。
与其这样,他想着不如到深圳那边按两年,趁着年轻奋斗两年!
所以他这是已经打算换地方了。
沈城这边有直接到深圳的飞机,方姨年纪大了,好歹是兜里有点小钱的工作党,能孝顺妈妈的时候,自然不会差劲,他们是来沈城坐飞机的!不过是明晚的机票。
廖年年一听,小嘴就瘪了,“那以后我回哈尔滨岂不是看不到你了?”
“小年,你本来也看不到我。”方叶摸着他的手乐呵呵道。
“也对。”廖年年摸着他手上因为推拿弄出的粗糙茧子,眼眶酸酸的,“那也摸不着了呀。”
方叶说现在有飞机,特别快,直接给人送上天,比到哈尔滨还快。
“可是飞机——我没有坐过。”廖年年有些心急,“贵不贵呀?机票?我怕买不起。”
廖文川说:“和公交车差不多,一元一次。”
“哦哦。”廖年年知道自己的小荷包中还剩多少硬币,“那我能去。”
虽然廖文川说的有些夸张,但对于廖文川来说,真差不多是这样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