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问:“什么是煽了?这是什么意思?”
马学谦解释:“就是趁着猪还小,直接在蛋上划个口子,把俩蛋挤出来扔了,这样长大的猪肉不膻,好吃。”
“哎哎——吓着人了。”廖文川捂着廖年年的耳朵阻止说。
廖年年双腿发凉的问:“这不就是自宫吗?”
“差不多吧,不过是别人拽,算他宫?”马学谦哈哈笑着。
“廖小猪的保住了吗?”
“当然了,不然怎么配种啊。”马学谦怕他不信,“要不你摸摸?”
“啧——”
“不是吧川哥,这就是头猪!”马学谦笑着打趣。
廖小猪一年的变化让小年不敢认,但好在他们廖家人还保留着最完整的蛋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从猪圈里头出来,廖年年有点好奇的踮脚又贴着廖文川的耳朵问,“哥,你是天天晚上跟我配种吗?是这个意思不?廖小猪是天天出去干这个的吗?”
廖文川:“。。。。。”
“是不是?”
廖文川:“。。。。闭嘴。”
“那你是不是把我配了?”
廖文川:“。。。。。我让你闭嘴!”
“配了就配了呗,我又没说不让你配,廖小猪配好多,小猪是不是算随你了?”
听了半天他哥都没动静,廖年年还以为是说错话了,不愿意搭理自己,哼了一声,“不说拉倒。”
廖文川闭了闭眼,揉着太阳穴s*w*z*l,“第一,咱俩不是猪,这不叫配,叫搞对象,第二,跟马婶拜年。”
马婶出来上猪圈旁边的大棚摘点猫把叶,准备放在炖鱼里,弯着腰摘呢,哥俩出来就碰上了。
婶子好歹一把岁数,震惊的听着这点事,瞪大了眼珠子。
“哦哦,婶子过年好~”
马婶点点头,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过年好过年好,快进屋配会——呸!进屋坐一会。”
廖文川低头忍着笑,马学谦把猪圈的衣服脱了跟着从里头出来,碰上自己大姑,“咋了?”
廖文川指着他们俩,意思是‘马婶知道了’
“啊,”马学谦摆摆手,“别冻着,你们先进屋,我跟我大姑说,没事。”
廖文川敢这么干就不怕人家说。
何况廖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上头更没有长辈,全家就他们哥俩,两口子的事谁也管不了。
再说了,马学谦还在他手底下干活,马婶再傻也知道不能当着人的面说小话。
等着哥俩进屋后,马婶拽住马学谦,“什么情况!”
马学谦摊摊手:“什么什么情况?”
“小年!他不是搁城里处对象了吗?啥对象?男对象?!”
马学谦:“人家的事您就当没瞧见,您侄子还得跟他干活呢,瞅瞅这家里砖瓦房、猪圈,可都是跟他挣来的,别因为您一两句话,以后没钱了啊?”
马婶心里头咯噔一声。
她儿子虽然在十里八乡卖猪肉是一把手,但也是因为马学谦经常往家寄钱的缘故,要是没有这启动资金,确实差点意思,在村里头未必能有这么光鲜。
但她还是难以接受:“那可是他老弟啊!”
马学谦:“那也不是亲生的,您不是知道吗?”
“哎呦!”婶子一拍大腿,“给忘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