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平时相处的跟亲哥俩一模一样,谁能看出不是一家人?
从小一块形影不离的样儿,廖文川又护短,时间一久,哪能想起来这种事啊,廖文川这哥当得太正经,亲情又太浓,老早就分不清感情了。。。
不过这事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旁人接受得也快。
婶子嘟囔一句:“行,自家人伺候总比外人伺候得好。”
马学谦听见,笑得不得了,推着他大姑进了屋。
在外头耽误一会,鱼在锅里头干锅了!
这给婶子气得直捏大腿。
廖年年坐在炕头,马婶儿子的媳妇姓孙,对他特别热情,给拿来一盘坚果和糖。
“吃呀,这就是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马婶的儿子也给廖文川散烟,客客气气的要给人点。
廖文川摆摆手说不抽,不是不给人面子,只是抽了烟,廖年年嫌有烟味,就不爱跟他亲嘴了。
廖文川平时还挺喜欢和小年亲嘴的,为了随时随地能亲到大宝贝儿,这烟能不抽就不抽。
除非到了心慌难受的时候,廖文川轻易不碰烟。
见客人不抽烟,马家儿子也不敢抽了,就坐在炕边陪着唠嗑。
“咋不吃呢?”嫂子问。
“过来。”廖文川打了个响指。
廖年年便顺着声音走过来。
“他不会剥坚果。”廖文川替他解释。
从小到大,廖年年这双手连个花生都没剥过,坚果到手根本不清楚要怎么开,顶多会磕瓜子,但更多时候瓜子都不用他亲自咬,他哥嗑了,嘴巴凑过来,他就接果仁,吃起来香香的。
“哦。。。”
廖文川把他手里的坚果一个个剥好,果仁往小年的嘴巴里投喂。
偶尔有吃起来味道不大好的,小年就用鞋子碰碰他哥的鞋。
廖文川伸手到他下巴附近点一下,小年就把不大好吃的果仁吐出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暧昧迹象,自然得不得了。
在马家吃了中午饭,李开今年也是在这过。
昨天他回来路过市区,又买了不少鞭,现在还有那种手里头能放的小鞭炮,廖年年乐意听响,一样就买来点。
火机点着得赶紧扔,经常扔到空中就响。
廖年年觉得好玩,但又怕炸手,最后便演变成他哥玩,他听着。
晚上他们得上山烧纸,约好回来一块放鞭。
去年过年他们在一块吃的跨年饭,哥俩要自己过年的规矩不变,只是跨年前几个人凑在一起热闹热闹。
这回上山廖年年是自己踩雪上的。
和他哥手拉手往上走。
天边的夕阳刚要落,等他们到山上时,天就黑了。
俩人还带了自己的纸钱,这是廖文川找那种村里的手艺人折的,他们的小房子,廖年年折个钢琴。
没听说过谁先提前给自己烧纸的。
哥俩一人拿着一大兜,还有花圈往上走,笑呵呵问他哥,“这算在地下提前存款不?哥,那你说,外国人存啥呢?”
“就像人民币美金的区别吧,下头也一样。”
“你烧个小房子,我烧个钢琴,到时候咱们有房子有钢琴,鬼不用吃饭,我天天给你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