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
廖年年的脸蛋贴在玻璃上,像被拍扁的白馒头,半张脸紧紧贴着在里面撒娇,“廖文川——你关窗干嘛呀——”
“厨房冷。”
“我不怕冷,我可是很强壮的!”随后他拍拍自己的胳膊。
小年并不知道比量强壮需要将手臂抬起来展示肌肉,所以他能想象到的便只有大声喊一下,并且企图表达自己的力量。
但隔着玻璃掀开他自己的毛衣,露出来的只有细细的腰。
廖文川:“。。。。你要不想让往饺子馅里喷东西,就老实点坐着。”
廖年年一愣,随后乖乖道,“哦哦。”
但过了一会他又把脸贴在了玻璃上。
廖文川问:“你干什么。”
廖年年嘟囔:“听听你干坏事没,我能吃出味来。。。你别真的干坏事好不好?可以在我脸上,可以让我帮你,但不要嚯嚯饺子馅。”
廖文川:“。。。。闭嘴。”
“哦哦。”
于是小年就乖乖闭嘴,抱着膝盖继续在炕上听春晚。
很快,廖文川就抱着包饺子的面板和饺子馅进屋,照例先给小年一块面团玩,小品一开始,包饺子的进度就会变慢。
因为廖文川需要陪着他‘看’
他玩着手里的面剂子,厨房的水逐渐咕嘟咕嘟的烧开,氤氲蒸汽从厨房缓缓流淌进来,里屋也跟着潮湿不少。
廖年年听着小品偶尔笑起来,觉得特别有意思。
廖文川手里包着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小饺子,同样也笑着看他。
洗了几个硬币放进去留着咬。
饺子包的都不大,馅料却很满,光一个饺子里面放两个虾仁。
这些医生提过营养成分相对较高的东西,只要有能让廖年年多吃的机会,廖文川就不会放过。
他们一年才回来这里一次。
家中虽然只有两个人,电视放着,廖年年平时播放的收音机也在外屋忘记关了,再加上外头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热闹极了。
廖年年捏着自己手里发干的面剂子在炕上高兴的来回走。
“哥,给我换一个呗。”
“等会给你弄一盆新的,一共没多少,你都玩一溜了。”廖文川说。
“啊——”
廖年年的嘴巴嘟起来,廖文川假装没看见。
“啊——~”
廖文川深深叹了一口气儿,有些无奈的笑着,“给你给你!”
廖年年拿到了新的小面团,高兴坏了,又到旁边捏着去了。
他趴在炕头上给郭老师打电话拜年,今天郑医生值班,两个人在医院里过年,“郑医生过年好~郭老师也过年好,新的一年祝老师发大财!”
“只有你老师发财?”郑医生在电话里温和地问。
‘昂’他是趴着的,廖文川伸手拽了一把他的毛衣,露出他的小肚皮贴着热乎乎的炕,今天在外头喊着闹了大半天,肚子肯定会灌风,这样烙饼一样贴会热炕会缓解许多。
“为什么?跟我的情分一般?”郑医生问。
廖年年觉得这样烙着肚子非常热,腹部的皮肤烫得发痒,赶紧翻身躺下,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肢,捧着小灵通解释,“不是呀,郑医生发财就要有人生病,那您别发财啦,等将来我挣奖金了,去多修一修钢琴,分你一半,行不?”
“哎——?”廖文川听着不对头,“你哥辛苦养大你多少年,转头你分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