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去呗。”李开笑呵呵的将那些散落的磁带摞整齐,“小年是个多念旧的小孩儿啊,但今年没有我们陪着你过生日,会不会哭啊?”
“原本不哭,你说完就不一定了。”廖文川打趣着。
床上的小年果然把嘴撅起来,脸上有点不情愿,更多自然是不舍。
抛开一切,廖年年希望自己是个大学生,有学历,有未来。
但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熟悉的生活和朋友们,这就是令人难过的牵绊。
“哥。。。。”
廖文川打了个响指,笑着对李开有些责怪的语气,“看,这就要给逗哭了。”
廖年年从床上翻身起来往哥哥身边凑,坐在男人的怀里,“咋办呀?要是我想这了怎么办?”
“想了就回来,你自己能折腾不嫌累,咱们隔天就回,反正飞机天天有。”
廖文川这话说的,好像飞机是沈城的线车,招手即停。
廖年年像个复读机:“开哥,我肯定想你们,但是我不嫌折腾,隔天就回来看你们。”
“哎别别。”李开双手合十,忽然想起小年看不见,又解释,“到时候折腾瘦了,川哥第一个不得捅死我?”
“这是什么?”李开头回看廖文川手里面拿着的不是盲文书和金庸小说。
“学点洋文,不然到那边也不习惯。”廖文川搓搓太阳穴,“别说,还挺难。”
即便他脑袋再聪明,也是多少年没碰过书本了,短短的几天他脑袋里重复的竟然只有小年的‘来是come去是go’
二十几个字母翻天覆地的组合,瞧着让人眼花,他只能多看看这个音译手册,方便和外国人对话时快速翻阅,记大概的页数。
谁能想到呢,文盲二三十年,眼瞅着成为了成功人士,照样躲不开书本的磋磨。
小年在床上来回把磁带放进磁带机,挑选着。
“那剩下这些。。。”李开问。
“到时候要是直接安顿下来,整个家里的东西全上船,海运。”
“我靠——”李开不得不感慨,有钱真是没有人性。
不过他们有自己的港口,马学谦还特意查过,他们的港口虽然没有国际航运,但很近的大连有,两架钢琴一张床,剩下的东西只有磁带,总体能用上的空间并不算多,又都是干港口的,运这种大件只是时间比较长,要一两月,时间拉长,所以他们两人得先到了美国确定下来才能决定。
郭明志说,这次慈善拍卖参加的人不少,钱是一方面,个人能力也很重要,如果小年能卖惨进入也算一种路子。
歪门邪道虽然不大正规,但郭明志秉持着规则之内做什么都可以的态度告诉他们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西佛大学名头很大,参加的人也多。
光提交资料审核被卡国内就有将近两千多人。
拿到慈善拍卖的名额不容易,能不能进前三,就要看砸的够不够狠。
上次西佛大学开慈善拍卖是两年前的事,最高拍出六千万美金。
廖文川怕手里头的现金流不够用,佳木斯卖了两块地皮用来保险,国内的生意早就成体系,不会受到影响,而且他本人一直信奉现金为王,手中攥着大批量现金,此时用来流动也方便。
这趟去波士顿虽然不会对他们的生意有什么影响,但廖文川攒起来的那些存款确实得掏空一大半。
王步青几个人还怕不够,让挨家挨户掏点。
不能让教育落后。
廖文川摆摆手说先不用,真需要时肯定不会客气。
随身一个小行李箱,一个双肩包。
廖年s*w*z*l年带了磁带,廖文川就带着体检刚照出来的CT照,每天早上看看健康的脑子,心里头很舒坦。
临走前前一天,俩人躺在床上像做梦一样。
因为大后天就是2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