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过生日,都是好多人陪着我过哦,哥,这回就咱们俩,还能吃奶油蛋糕吗?你说美国有奶油蛋糕没?”
廖文川诚恳道:“哥也不知道。”
家里没有电视,他平时了解新闻是听广播。
每日早上廖年年没起床时,收音机放出音量较低的早间新闻,了解时政信息,手下的公司不弄股票,实业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都不会受到太大冲击,平日里他听金融新闻也就当个乐呵。
听的也都是国内的事情,国外的事靠着这几天了解的少。
反正包里除了行李,就是换了几万块钱的美金以及美国那边能刷poss机的卡。
一切准备就绪,哥俩还是没准备让太多人送。
小年的眼皮儿浅,人多了,这抱一下那抱一下,廖文川心眼小不说,廖年年肯定得一顿大哭。
俩人准备好,小年自己也要背一个小书包,这样才有去上学的决心。
哥俩一人背个小包,站在门口的时候摸摸门框,这是又准备在月黑风高的夜里踏上征程了!
“咱想回就回了。”廖文川搂着他的脖子说。
“我知道呀。”廖年年跟着哥哥手拉手下楼。
郭明志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他们一共要转机两次,从沈城到北京,然后再从北京去旧金山,最后到波士顿。
廖年年保持着坐飞机有点兴奋的劲儿,郭明志伸手接过他们的行李箱,“确定没有忘带的了?”
“证件齐了。”廖文川开了车门,让小年坐进去。
俩人的手机叮铃铃响,马学谦和李开打电话估计是想问出发没有,但这俩人也是巧了,一块打的,撞在一起的电话便接不起来,廖年年按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廖文川给拨回去,这俩人估计是发现小年的电话不通,又往他小灵通里打,又接不起来。
“这俩人还挺有默契。”郭明志把自己的小灵通递过来,“赶紧给拨回去吧。”
廖年年先给马学谦拨了过去,对方接起来还说,“领导啊,这么忙,一个劲儿的通话中!”
“没有呀,是开哥一直跟你抢电话,我接不起来~”他咯咯笑着说。
“行,就是时间太紧迫了,弄得火急火燎,这边走不开,到那边好好吃饭,放轻松,咱肯定能当上大学生。”
廖文川借着车里头的光往小年的脸上一瞅,连忙把电话拿过来,“别说了,要哭了。”
廖年年把脸蛋往哥哥怀里一埋,说鼻头酸酸的。
“这点出息。”他哥揉着他的脸。
廖文川接过电话,将免提关了,“喂。”
“川哥,港口这边你放心,我虽然没那么聪明,但应该有时候也靠谱,你们用钱啥的就吱声,这些年我赚挣多少钱都是你给的,除了给我大姑,也没什么花销,不说千个,百个以内都随便。”
廖文川乐了:“这家伙有点钱不知道怎么臭得瑟了?揣好吧!用上的时候就和你说,放心,我不见外。”
“得,让小年别哭啊。”
“听着没?你学谦哥让你把眼泪憋回去。”
马学谦在电话里嘻嘻笑笑解释,他原话可不像廖文川说的那样。
李开也是一样,都是怕他们钱不够。
光去波士顿的机票就要一万多,什么慈善拍卖还让廖文川紧急卖了两块地皮,这样的行为肯定是急用钱,回回有事儿,廖年年有他哥托底,廖文川就有这帮兄弟们。
虽然都没用上过,但有这份情谊在,比什么都强。
在这几个人眼中,廖文川是个如同山一样的大哥,不仅仅从心里头服他,更是愿意掏心掏肺的跟着,这才是兄弟、纯哥们。
当然了,廖文川这辈子没白活,纯兄弟和不纯的兄弟全有,齐活!
到了机场,郭明志推着行李箱反复叮嘱,“到时候别紧张,老老实实的弹琴,这把咱们去的是正经有名的学校,下面坐的也是钢琴家,怎么炫技怎么来,知不知道?要是有发言情节,你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是个盲人多么多么不容易,听明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