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亲亲他哥的下巴问:“哥,我要是没有中选,咱们是不是白折腾了?机票还这么贵。。。。”
“有钱就花,没钱就挣,挣不了就死,廖年年你再心疼钱,我真抽你了。”
“哎呦——你轻点捏!明天我还得弹琴呢!”廖年年撅撅嘴,使劲往他哥的嘴巴上咬了一口,“到时候表现不好,全怪你!”
“祖宗,你可真有领导范儿。”廖文川使劲捏着他的大腿。
“为啥?”
“小领导最擅长的就是责任外推,死活不担责,行,事儿成了算你的,事儿不成全是哥的问题,行不?哥给你捏的再疼点,让你埋怨的无怨无悔。”
“廖文川——”廖年年想躲,但一翻身,旁边就是墙,根本没地躲。
他笑着,转过去却被廖文川拦腰抱回,整个人被缠住。
廖文川很喜欢这样抱他,手脚将他紧紧缠绕,像一根藤蔓,手脚并用的将廖年年死死抱住,不让人有任何挣扎的机会,无法逃离,将他禁锢,完完整整窝在他的怀抱中。
廖年年也不跑,他也喜欢廖文川这样抱着他。
这样自己是属于他的,和他好近、好近。
两人的心脏在同一个方向,只隔着两层皮。
廖年年脸上的笑没有断,脸颊轻轻蹭着男人的胳膊,忽然小声问,“哥,你说我真的能行吗?”
“能行。”廖文川肯定他,“廖年年,你能行。”
“哥。”
“嗯?”
“你哄哄我呗。”廖年年说。
“你想让哥咋哄你?摆明了就能上的东西,还用哄吗?”
廖年年道:“要是真当了钢琴家,我挣不了那么多钱,你不就白花钱了?”
他的手指轻轻抠着男人小臂上的皮肤。
廖文川一愣,廖年年这个意思就是知道上学得花钱。
他接受了,把这当成提前的贷款,想将来成为钢琴家还给廖文川,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绝对不会便宜。
这次廖年年知道要花钱,没有寻死,没有放弃,而是自己消化后,慢慢的接受了,他愿意让廖文川给自己花钱,将来也要想尽办法来还。
“老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我想让你觉得。。。没白养我。”
话一落,廖文川就对着他的屁股‘啪啪’两巴掌,给廖年年直接调转个身子转过来,额头相抵的告诉他,“老子就是要白养你,听明白了吗?”
“啊。。。”
“咱们俩是兄弟吗?”
廖年年转念一想,好像还真不是了。
早就是两口子了。
他们手上戴着一样的戒指,是正正经经的一对,不是兄弟。
“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廖年年,你的臭毛病没改!”
廖年年咧嘴一笑:“啥呀?不爱花钱就是臭毛病啦!”
“对,臭毛病。”廖文川明明白白告诉他,“这毛病不改,将来迟早有一天屁股给你抽烂。”
“抽烂了我看你怎么用!”廖年年哼了一声,还撩闲似的抓着他哥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放,“你抽吧!”
廖文川哪舍得下手,平日里说打他,也只是开玩笑的抽两下,正经动手使劲点,廖年年一下就得哭,皮儿老嫩了。
“哥,我觉得我有梦想了。”他趴在廖文川的胸膛上说。
“什么梦想?”廖文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