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给你花!”廖年年亲亲他的嘴巴,又来了一句,“送你也去上大学。”
廖文川喉中溢出淡淡的笑声:“你哥多大岁数了,还上学?碰上郭明志那样的不得打起来?”
廖年年:“这是我的梦想,你先别管别的,先支持一下不行吗?”
廖文川举起双手:“支持,领导发言必须支持。”
说罢,还在小床上给他拍了好几声响亮的掌声。
廖年年高兴的直在床上踹被,他心里也有点压力,但同时也给自己加油鼓气,“有压力才有动力,我要送你去上学,然后我天天出去给人弹琴供你上学!”
“我去你的——”廖文川实在受不了,捏住他的脸颊,忍不住他的可爱,使劲嘬了好几口,“脑袋里一天天就想这些事儿。”
廖年年的嘴巴被他哥捏成小河豚的样子,嘴巴嘟起来,被使劲亲了好几口,牙齿磕碰在一起,俩人笑着一块疼。
俩人笑着笑着亲在一起,廖文川捧着他的脸。
在廖年年看不见的目光下,明目张胆的露出他所有温柔的眼神,轻轻吻了下他的鼻尖。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缓慢的,字字清晰。
“廖年年,我相信你。”顿了顿,眼睛里有更多的爱意漫山遍野的溢出来,充斥着这个小房间,“你行的s*w*z*l。”
廖年年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伸手环绕住他哥的脖颈,“谢谢廖文川~”
俩人在小小的床上什么都没干,躺了一会小年的肚子饿了。
这地方出去买东西不容易,开车的话还得出门必须带着廖年年,其实挺不方便。
廖文川就闷了点米饭,做了个蛋羹,厨房的调料里有调味品,看起来和国内不大一样。
廖年年在旁边跟着品尝了半天也没找到酱油,最后吃的原文蛋羹拌饭,加了点糖,这么吃肯定能吃饱,只是味道单一,他却说比飞机上的肉要好吃。
俩人吃饱了,一块坐在沙发上听英文磁带。
廖年年那些以前听过的简单磁带全在沈城的家里,这次来,他们随身的只有一张英文磁带,以及四张歌曲。
漫漫人生路、甜蜜蜜、我只在乎你、以及一张肖邦的钢琴曲。
廖年年自己更喜欢听钢琴的,在他的世界中,钢琴曲虽然没有歌词,却好像有生命,每个音符中都能流淌出各种不同的情绪和当下的心情,他的乐感强烈,对待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七窍玲珑心。
之所以带了这三张歌曲,是因为廖文川同他听的最多。
他哥不懂钢琴,不懂英文,这些歌,他们在异国他乡听着会很亲切。
正如廖文川在他十四岁说的,‘这个世界没有比廖年年更好的小孩了’
真的,廖年年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
无论多大,在廖文川身边,他永远都是小孩。
只要两个人在一块怎么都能把日子过红火,吃着白米饭鸡蛋羹,照样香喷喷。
俩人吃饱刷牙睡觉。
好像明天的慈善拍卖并不重要,只是一场简单的小考试,廖年年在他哥怀里睡觉,总是能放松下来。
廖年年终于又做梦了。
这么多年,脑海中重复的梦只有一个。
他坐在炕上,被廖利勇打到浑身是伤的廖文川坐在外屋地,背对着他,炕上身边是廖利勇和周娟哄着,他伸手,‘啊啊’的叫着哥哥。
廖文川转身,两人距离有些远,少年的哥哥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
这么远,他还是能感觉到廖文川脸上嫌弃的表情,对他是恨的、厌烦的,即便他怎么缠,对他说过最多的话都是‘离我远点’
廖年年朝着哥哥伸手,廖文川坐在外面的小马扎上静静的看着他。
他哥的这张脸特别模糊,因为三岁前,廖文川从未真正的、温柔的靠近过他,所以总看不清,记不住。
哥哥的短发,削瘦的身板,廖年年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