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忍不住揪他哥手背上的肉:“不买!家里已经有长征和缪斯啦,再买的话,他们怎么办?我雨露均沾特别累的好不?”
廖文川闷闷的笑:“你还雨露均沾上了?”
俩人说说笑笑,廖文川一摸他的手,连汗都没出,“这么有出息?”
廖年年很小声道:“我想到咱们啦!不紧张!”
不仅不紧张,甚至忘了比赛似的,直接下台去了,要不是裁判叫他们,甚至忘了领取自己的分数。
廖年年得到了4。8的分数。
廖文川见过一百分的卷子,不知道这个4。8究竟算好还是不好,领着人坐到台下时,廖文川还挺好奇别人的分,左瞧瞧右看看,人家手里头都没拿分。
杨君悄悄说,看到一个法国男的得了3分,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有点学校是数字越少越高,有的又是满分十分制或者五分,比赛规则不同。
中午他们吃了西佛学校的食堂。
有法餐和印度餐,唯一能进廖年年嘴巴的只有薯条。
下午的比赛廖年年拿了一首技巧性较强的‘钟’。
这次便没有评分。
拿到评分的才有资格进入慈善拍卖环节,礼堂中淅淅沥沥走了几波人。
好几个拿着电话反复和家中主人确认最后能出价的人甚至都没资格进入拍卖这个流程。
杨君负责听声翻译以及叫牌。
廖年年不知道都有多少人会为了自己捐款,他还不够清楚规则,以为是用钢琴曲子来赢得大家的慈善捐款,像众筹上学一样呢。
实则不然,今日为他买单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坐在他身边的廖文川。
台上讲述规则的人有些英腔发音,廖年年听了半天也只蹦跶出了几个简单的什么金额,排名之类的单词,长难句很难在脑海中检索。
杨君坐在廖文川的另一边,为他进行同声传译。
“第一名可以代表新生演讲等,音乐钢琴系今年有三个空额,请各位举起手牌,拍卖最后三锤定价不可更改,款项需要在两日内到款,否则定金不退顺位下一名,请廖先生做好准备,确定加价举手示意我。”杨君褪去平日里不正经的样子,卷起手腕的衬衫,露出了里面昂贵的劳力士手表,一次次拿起来手牌。
会场不再是钢琴的声音,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加价。
一锤,定音。
廖年年从礼堂里面出来的时候,身边还有另外两位准备同中的学生。
因为语言不通外加他身边有个牵着手的男人,只同廖年年简单握手恭喜后便离开了。
廖年年傻傻的问:“哥,我值这么多钱吗?”
廖文川对着他的脸使劲捏了一下:“只有猪肉明码标价。”
“哦哦,那我是成了吗?”
“废话。”
“哦哦!”
杨君跟赵正严从后面慢慢跟出来,刷了廖文川的卡,给学校开了支票,他忍不住道,“八千万,他以为是人民币呀?说刷就刷了?说前三名不就能上学,中间差了好几千万,非要个第一名干什么??”
赵正严:“按照他港口的体量,今年估计是白干了。”
“就今年?!”
赵正严:“一个省的纳税大户要是这点钱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现金王’?”
“之前做背调就觉得他这人奇怪,只做实业,还以为背后有灰产呢,外头叫他什么省内现金王,从不做互联网高风险,我以为是大本事,原来就是为了他弟怕进去啊。。。。”
八千万美金,是廖年年上学的价格。
廖文川给他争了第一,他觉得廖小年就是这群人中的第一。
廖文川放开他的手,告诉他这段盲道前面没有人。
“廖年年是大学生了。”他贴着男孩的耳朵说,“正经的。”
“自己走一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