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吗?
她看着林衔月的眼睛,那汹涌的占有欲,哪里是对着姐姐该有的眼神?
“你不是。”林衔月打断她,带着一种偏执,“或者,不完全是。”
他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还阻止了她试图挣脱的动作。
接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脸颊。
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林月疏开始战栗,她猛然偏头,眼神里盈满了屈辱和愤怒的泪水。
“滚开,别碰我!”
随着这句话,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寒玉池响起。
林衔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遍,脸颊上也浮现出指印,眼底疯狂并未消退,反正被这一下彻底激发了凶性。
“打我?”他转回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斥着主人的愉悦,还有令人胆寒的戾气,“你以前也打我,但是都没打过脸。”
他说的是小时候,自己惹恼林月疏的时候,她也会气急败坏地抬手打他。
可那时与此刻,心境与情境,早已天差地别。
话音未落,他猛然俯下身,用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池壁与他之间。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中间没有任何阻挡,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胸前的柔软,还有林月疏因为极度紧张而僵硬的全身,她还在微微颤抖。
“求你……放开我……”林月疏开始哀求,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滚落下来,“小月,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不能……”
她哭着摇头,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但是,“不能”和“我们”这两个词,此刻听在林衔月的耳朵里,无疑是最大的刺激。
为什么不能?凭什么不能?
他们相依为命,是彼此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
林衔月低头,不顾林月疏的挣扎与哀求,吻了上去。
林月疏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背部,指甲甚至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血痕。她的腿在水t?中胡乱地蹬踢,激起更大的水花,喉咙里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腥。林月疏渐渐变得无力。
窒息感、屈辱感,还有身体深处某种强行被唤起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林衔月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一路向下。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禁锢,此刻也开始了带着探索的意味,在她的背脊上游移。
“为什么?”林月疏喃喃道,那声音充满了迷茫,“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他?
林衔月不满地想着,除了他,她的心里还在想着谁?
他抬起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潮。
这副样子,脆弱得不堪一击,又妖艳得动人心魄。
“没有为什么。”他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独占欲,“而且,只能是我。”
林衔月也闭上眼,他沉缓着感受寒玉池里的湿润和温热。
他低头吻去林月疏眼角的泪,虔诚地占有。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一圈圈地荡漾开,撞击在池壁上。
林月疏的手臂,已经从最初的抵抗变成缠绕,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脖颈,本能地回应着他,生涩又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林月疏又虚弱地开口问他:
“小月,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