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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眼泪 姐别离（第4页）

林月疏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很慢地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林衔月感受到了。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下来。他将她重新揽入怀里，这一次，拥抱的姿势更加自然，也更加紧密。

林衔月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还有更加深沉的情绪。手臂环过来，收得有些用力，他怕一松手，怀里这点温度就散了。

但是先说出那句话的，是林月疏。

她整个人靠在林衔月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耳朵贴在他胸膛，感受着林衔月的心跳，人有些失神，彷佛那是此刻唯一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存在的证明。

把她从一片虚无的绝望里，暂时拉了回来。

“小月，那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

“永远不会。”林衔月答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

他又在心里说给自己听，姐，这辈子都跟我绑在一起吧。

林月疏没有再说话，而是木然地将全身重量全部卸在了林衔月的身上，实际上也没多少，轻得很。

林衔月甚至不敢用力抱她，抱得小心翼翼的，好像她随时都会破碎。

林月疏呆呆感受了一下林衔月的温度，她迷迷糊糊想，自己还活着，小月也还在她的身边，师尊也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秘境。

她得尽快好起来才行，她还能带回凌霜。

困意混着疲惫，排山倒海涌上心头，在这陌生又熟悉的怀抱中，林月疏居然找到了一点久违的安心，眼皮合了起来。

等她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后，林衔月才动了动。

他把林月疏放平些，又给她喂了一颗培元丹，灵力慢慢探入林月疏的筋脉，修复着她身上的伤。

水牢阴湿，寒气蚀骨，比外面糟糕得多。

林衔月只能就着幽暗的光线，用清水和干净软布，一点点擦拭林月疏身上的血污。每擦过一道伤口，他的眼神就暗沉一分。

尤其是手上那黑色的血迹，他擦拭了许久才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他取出上好的灵药，细致地为她涂抹。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为她换上一套干净的里衣。

整个过程他都心无杂念，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只觉得那些横七竖八的伤，看得他心口发堵，呼吸都跟着痛。

做完这一切后，林衔月又轻轻托起林月疏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

以前本来就瘦，凌霜回来那阵子就更清减了。现在，这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枯枝，几乎看不到什么血肉。

林衔月看着，心里涌上些庆幸。

幸好。

幸好她活着回来了。

回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说：

问：成长的代价是什么？【小月版】答：是小月不再圆圆的卡姿兰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