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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暴露 他不要做什（第4页）

他笑着，眼里却没了笑意，那点恶意的快感褪下，露出底下压着的东西，又苦又涩。

情同手足。

多么轻巧的四个字，却像最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困住。

他不要做什么手足，他想要的是更亲密的关系。

“我自幼与她一起长大，她教我修行，我们相依为命。这有什么问题？”

“你已经疯了。”玄清真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少年，“你这是在害她。若此事传扬出去，你让她如何自处？让宗门如何看待她？”

“那就不要传出去。”

林衔月语气轻描淡写，眼里的偏执不加掩饰。

“长老若是为她好，就该当什么都没看见。”

“孽障。”玄清真人抬手，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哀。

她深知林衔月的心性，一旦他认定的事，绝无转圜余地。

“小月……”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林月疏的呼唤声，像是被梦魇住，又像是在下意识地寻找依靠。

就那一声。

林衔月脸上所有尖锐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在叫他。

最终玄清真人什么也没说便拂袖而去。青色身影融入门外风雪，很快就看不见了。

林衔月站在原地，望着玄清消失的方向，眸中的戾气缓缓沉淀，重新归于平静。他在风雪中又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回屋内。

床上的林月疏似乎被方才的动静惊醒，她揉着额角，脸上带着初醒的茫然，看向林衔月：“小月，刚才……我好像听到玄清真人的声音？”

林衔月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温顺神情，他走回床边，替她拢了拢被子，柔声道：“没什么，一些修行上的分歧。”

林月疏本就意识昏沉，见他不想多说，便也不再追问，重新躺下。

林衔月坐在床边，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刚才被自己吻过的唇角。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回忆起方才那短暂的柔软。

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t?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快疯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