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慌忙举起锁链想要格挡,但只听见铛的一声,锁链巨震,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林衔月并未因此放过他,剑招连绵不绝,与离火根骨的本源心火一起,逼得赵干连连后退,最后,剑架在他的脖颈处。
“青云宗到底是没落了,就连你这样的废物竟也能闯到今天。”
说完林衔月不再给赵干任何几乎,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将他直接踢下擂台。
林衔月收剑,未再看他一眼。
此刻天上开始飘雨。
很小很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凉的。
近日水牢妖兽的愈发躁动,林月疏留在水牢的时间也愈发得久。
林衔月先前总想着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可想起方才赵干满嘴的污言秽语,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庆幸,幸好林月疏今日没来。
另一边,赵干已经捂着剧痛的肚子,一瘸一拐地往炼器峰走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他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不等赵干走到炼器峰,一道身影拦住了他。
林衔月站在雨中,素白衣衫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他手中未持剑,只是静静看着赵干。
“林衔月?你想干什么!”
赵干后退一步,色厉内荏:“比试已经结束了,你还想私下内斗不成?”
林衔月缓缓走近:“比试是结束了。但你今日在台上说的话,还没完。”
赵干心里一寒,嘴上却更硬:“我说什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娃娃亲不就是童养媳?你知道你自己看她的眼神吗?”
他越说越来劲,脸上的肉都在抖。
“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恶心不恶心?你要真那么清白,怎么不把她锁链摘了?怎么不让她出来见人?”
林衔月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他没有再废话,又一拳打上赵干,痛得他蜷缩在地。
在赵干眼里,他活活像只重返人间的厉鬼,此刻来索他命来了。
不等他反应,林衔月蹲下来,揪着赵干的衣领。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林衔月的声音平静地可怕,但手上动作却未停下。
赵干在剧痛中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你不会还没碰过她吧?”
他一边笑一边吐血沫:“不行的话就把她让出来吧,我保证让她快活!”
林衔月将他提起来。
揪着衣领,让他双脚离地。
“你、找、死。”
他一字一顿,不再顾及其他,轻松踩断了赵干的腿。
咔嚓一声,骨头裂开的声音在雨里格外清晰。赵干惨叫,声音尖得不像人。
林衔月正要将赵干身上的修为也废了,身上的弟子令牌却忽然亮了。
是谢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