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林月疏睫毛颤了颤,终于一点点抬起脸,望向深处的黑暗。
“师尊……”她喃喃着,像提线木偶般拖着锁链挪到石台边缘,锁链哗啦作响,撞碎一室死寂。
可她走不出去,只能困在这一方小小的石台上。
“您方才说……救回师尊?”
她的话音刚落,水牢入口处便传来脚步声。
深处身影没有回应,她迅速隐回阴影里。林月疏也反应过来,她踉跄着坐回原处,把自己抱成一团,脸埋进膝盖里。
来人正是谢震山。
这次他独自一人,没有其他弟子随行。水牢只有丝丝缕缕的光,谢震山的身影被拉得忽长忽短,最终停留在她面前。
“你可知,宗门为何要合力击杀林衔月?”
林月疏缓缓抬眼,眸子里空茫茫的。
“不知……”
“本座原想保他。”谢震山语气惋惜,但听不出太多真情,“可惜他自己不争气,竟让人察觉到了那血脉的特殊。”
血脉?
林月疏从来不知道林衔月身负何种血脉,只知道他是天生t?便适合修无情道之人。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还请掌门明示。”
“你那师尊,竟半点未曾透露?”谢震山居高临下,阴影覆住他半张脸,“林衔月出身寒玉山一脉。此事,你不知?”
寒玉山排斥林月疏,她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秘密。
林月疏接着回答,不过现在她的脑子彻底清明起来。
“弟子不知。”
“哼。”谢震山冷笑,“寒玉山有山神之力,磅礴浩瀚,却受天地法则禁锢,永世不得离山。其血脉暴戾不详,后裔一旦在外成长,力量必定失控,终成祸乱苍生之大患,为天道所不容。”
“他既流着寒玉山的血,本就不该踏出寒玉山半步。”
林月疏怔怔听着,这些传闻她从未听过,此刻听谢震山说起,竟有些恍惚。
她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该如何将林衔月和那些联系起来。
可即使林衔月身负寒玉山的血脉,他却未曾做过一件祸乱苍生的事。
竟是为了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场诛杀了。
万剑穿心。
林月疏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小月那么怕疼,小时候膝盖上摔了破皮都能让他哭出声。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眼泪不听话,又往外流。
作者有话说:
以小月目前的水平,很难对抗未来啊,所以他申请去外面的世界进修一下。月疏即将离开新手村,去修真界闯荡一番。完结有些遥遥无期,但是——主线,我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