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呢?”
“……我的弟弟。”
“你们接过吻吗?”
这个问题瞬间将林月疏问住了,有一股酥麻蔓延至她的全身,大脑心脏都停止了活动。她张了张嘴,不确定那是不是接吻。
她和小月,接吻。
“他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和他接吻。”
“那如果,他不是你的弟弟呢?你还会和他接吻吗?”
这句话问得林月疏的脑子愈发宕机,如果小月不是她的弟弟,那代表着她们过去那么多年的相处都是假的。
没有这些基础,那就没有小月这个意象,林月疏便不会与他在一起,更何况是接吻了。
她又摇摇头,认真回答蝉师:“不会。”
话音刚落,林月疏的一直在追寻的谜底,好像隐隐有了它的答案。她被自己震得魂飞魄散。
不会。
如果小月没有成为小月,那她根本不会接受他。
她只接受“小月”。
在她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蝉师的声音最后一次响了起来。
她说:“恭喜。”
惊蝉洞里的茧少了一层,林月疏的心里也开始变得惊涛骇浪。
林月疏悲哀地确信,她很思念林衔月。
以至于她再也无法忍受没有林衔月的日子,总是在各种场景,各种时候,想象着林衔月会与她说些什么。
比如现在,他肯定会说。
“姐,你是林月疏啊,就是你自己,其他人凭什么把自己的期盼和心愿加在你的肩上,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和凌霜一样,林衔月已经开始在林月疏心里美化了。
林月疏的记忆开始褪色,现在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林衔月死去那天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泪水滴在她的脸上,一开始是温热的,后来就变得黏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心脏,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包括那部分属于小月的记忆。
可林月疏不愿割舍,不论她去往何处,思绪最后都会转向小月。
小月,已经在她的心里永生。
旁人视角里,她总是用大拇指在手里摩梭着,只有林月疏自己才清楚,她在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林衔月三个字。
一开始,林月疏写得很认真,就一笔一划,写得时候还将这些字代入林衔月本人,这些字当真是极为契合他的,只要一看到这些字,她就会立马在脑海里浮现那个乖巧又黏腻的少年。
后来写着写着,林衔月这三个字越写越快,林月疏甚至会在思考时,手里不自觉地写着。
林月疏也有些恍惚,或许她对小月的感情……也并不单纯。
这个想法一出,林月疏便沉沉睡了过去。
似乎是蝉师问的问题,所以这一次,林月疏梦到了林衔月。
梦是上一次的延续,林衔月还坐在浴桶里没有消失。
那次梦结束后,林月疏醒来后在脑海里重复了无数遍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