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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问心2 再睁眼时（第4页）

林月疏站在了和当年一样的位置，等着林衔月上前来，他果然也和当年一样，抓住了她的衣带。

只不过那一夜，她没有对凌霜说，她要修无情道。

她们不再争吵，凌霜看起来也要高兴得多。

初为人母，她多少也是有些喜悦的。她将林衔月抱在怀里，林月疏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张脸，才意识到当年玄清长老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林衔月现在的眉眼与凌霜很相像，只是后来长大，他才慢慢长出自己的棱角。

林月疏默默站在屋外，听着屋内的声响。

原来当年她与师尊不欢而散后，玄清真人又来了一次这寒玉峰。

“凌霜，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为你所出？”

光从玄清真人的语气来听，她比当事人还要焦急。

凌霜仍是维t?持着将林衔月抱在怀里的姿势，她在哄他入睡。对于玄清真人的急躁，她看起来要平静得多。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你做这些……就为了救出长青？”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凌霜的眼睛闪过一丝肃杀之气。

“师姐变得蹊跷，这与长青脱不了干系。救他只是其一。”

玄清真人似乎并不想直到这些，她有些无力。

“那这个孩子呢？就这般成了牺牲品？”

凌霜看了眼怀里的林衔月，他已经睡着了，小手习惯性地放在外面，不知梦见了什么，淡淡笑着。

她眯了眯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凌霜虽未再回答，林月疏却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如何用自己为林衔月铺路，为了救出长青，还为了只在她口中出现过的师姐。

这些是凌霜的执念，若是能完成，她甘愿赴死。

一缕雪絮从院子飘过来，打在林月疏的脸上。她接住那丝雪，眼里尽是茫然。

她的脑海里还维持着清明，她记得自己的任务。这一次回来，她是来找寻……她自己的执念的。

直到这一刻，林月疏才大彻大悟，其实，一切与无情道有关的，都是凌霜的执念。而她同样为这个执念，苦苦追寻了数十年。

起初，林月疏想，如果不是为了师尊的执念的话，她想要的，应当是自由。

可现在看来，即使她不修无情道了，她同样会被师尊的执念裹挟起来，寒玉峰也会再一次上演当年发生的一切。

只有不自由的人才会和她一样渴望自由。等自由真正摆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又会变得茫然。

竟然就这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以后呢？

以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屋内的对话停了，林月疏踏着风雪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作者有话说：

迟到大王来了。这章标题很想用“那一天”来着，但是为了和其他标题保持一致，最后还是没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