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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雨夜 他开始不敢（第3页）

林衔月赶紧伸手去扶，恰好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掌心冰凉，一言不发拉着他便往屋里走。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好几次都险些滑倒，全靠他撑着她才稳住身形。他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带进了屋。

“砰”的一声，屋门在身后关上，将那喧嚣雨声隔绝了大半。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线惨白的天光，朦朦胧胧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屋子里很安静，最清晰的便是两人尚未平复下来的呼吸声了。那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变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潮湿的黏稠感。

林月疏终于松开了他的手，她背靠着门板，抬起眼看他湿透了衣裳，那双淡漠的眼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两行清泪混着未干的雨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你又何苦……与我一起淋雨呢？”

林衔月看着她的眼泪，心中无名火和翻涌的欲念搅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他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调动起体内那股温热的离火之气。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虚虚地烘在她的肩头。

彼时的林衔月尚未知晓自己对林月疏究竟压抑着何种情感，只记得体内某种冲动竟然来得这样疯狂。他无措地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眼神也明明想避开那颜色鲜艳的小衣，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一处。

那红色在暖光下显得更加艳丽了，被薄薄的布料半遮半掩着，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记得林月疏向来喜穿淡色的小衣，怎么今日穿了件这样鲜红样式的？

随即他又开始唾弃自己，分明就是自己思想不正，又怎么能把此事怪到林月疏身上呢？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虽然是被凌霜一起丢进寒玉池的，但……但也好歹……

林衔月越想，便越编不出什么理由去解释身体的异样。

他，可能是生病了。

对，肯定是淋了雨的原因。

这异样的感觉让他完全不知如何面对林月疏，以至于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时，他的心好像连跳动都不会了。

视线再往下去，便是少女单薄的身形。以前他们还住在一个屋子时，他不免撞见过几次林月疏更衣。那时他自然会学着君子的做派，避让三分。

即使撞见了，他也并不会在心中生出什么别样的感情，最多暗自比较起彼此的不同。

那时他看她，就像是看自己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分别。

而林月疏刚刚开始发育时，对此却是避讳得很，她极其抗拒着再和林衔月共处一室。但耐不过林衔月死皮赖脸就是不肯搬走。

小小的林衔月丝毫不顾及地指在了自己胸上：“姐姐，你这怎么……”

只是他话还没说，整个人就已经被林月疏掀飞出去了，顺带使了个禁言术。两人的小打小闹凌霜也并不想管，林衔月便被这般禁言了三日。

这时他尚未长成，心里坦荡，只觉得那是姐姐，没什么可避讳的。她骂他打他，把他丢出门外，可他从不觉得那有什么。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分别便越来越大了。

他开始不敢看她，又忍不住要看她。

只是，这并不能当作他变成禽兽的理由。

林衔月渐渐感觉自己掌心的离火之气变得紊乱了，那热意不再是他能够控制的。它无端带起了饥渴的急切，想要往她身上贴。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前递了一寸，几乎要触到她的衣襟。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那片红色的布料的前一瞬，他才警醒过来。

林月疏好不容易从那怔神中缓过来，抬头望向林衔月时，他已然溃不成军。

在那瞬间推门而去，不曾留下只言片语。

只余林月疏一人不解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突然意识到，以前的小月挺善良的，至少还知道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