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不想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了。
在林月疏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他猛地翻身。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林月疏被他压在身下,发出一声短促惊呼。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两只手腕已被他单手扣住,牢牢按在头顶上方。
他一贯温和的眼神此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漆黑的占有欲,要将她整个吞没。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林衔月已然失了神智,在她的脸上、颈上,但凡能触及的地方,都印下灼热的痕迹。他的唇是滚烫的,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全然失了章法。
林月疏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双手在他掌下拼命挣扎,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换来他更紧的压制。
这挣扎的动静太大,林衔月从狂乱中微微t?抽离,视线下移。只见两人交握的手上青筋暴起,各自角力,两股不甘示弱的势力便在这暗中撕扯。
他看着她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微微出神。
但很快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头却低低俯下,将唇印在她的手背上。沿着指节,一根一根地吻过去。温热触感落下,带来一缕一缕的痒意。
林月疏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她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脑海里空茫茫一片,只剩下他唇上的温度在无限向身体其他地方延伸,好似要与他留下的印记相呼应。
就在她愣神的瞬息间,他的手已探到了她的衣带。
林衔月微微抬起头,脸上竟然浮起一个温和的笑,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乖巧无害的少年。
“姐姐,我可以吗?”
林月疏终于回过神,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那些未干的泪光又开始闪烁,星星闪闪开始破碎,无助又茫然。
“……小月。”
她看着他眼里染上的疯魔,艰难出声。
“哦。我明白了。”
林衔月说着,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意并未消退,反而更浓了几分。可他的手依旧没有停,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打着转。
“姐姐的意思,是小月就可以了,对不对?”
这诡异的场景让林月疏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勇气又消散了大半,她心里生出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逃离。可她的身体和心都被禁锢着,哪里也去不了。她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
不等她开口,林衔月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直接印上了她的唇。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相勾连。她被动地回应着,等尝到独属于他的清凉之意,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泛起无力感。那软意从身体深处渗出来,让她的手指也渐渐松了劲,不再挣扎得那样用力。
林衔月察觉到她的放松,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减了几分,但仍没有放开。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脖颈处不安地蹭动。
他的睫毛很长,一下一下扑在她的脸上,毛茸茸的触感勾得她心里那股痒意愈发不可收拾,连腿都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可这样太奇怪了。
林月疏试着分开双腿,想从他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可谁料那分开的间隙恰好给了他可趁之机,他吃吃地低笑起来。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微微支起身子,俯视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不可避免暴露出来的掌控欲。
“姐姐,你想分开呀,我帮你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已探下去,一手捞起她的左腿。
林月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声惊叫,可他立刻俯身堵住了她的嘴,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语。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灵活地一绕,她腰间的系带便被他勾了去。可他的手却依旧死死抓着那根衣带。
多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抓周宴时被他牢牢抓在手心的衣带,此刻却又以另一种意义被他索了去。
教她心中暗暗心悸,这一切当真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吗?
林衔月显然也有些怔神,盯着衣带看了一会儿,但很快又落回她身上。
鲜红欲滴的小衣从散开的衣襟间露出一个角,他看见时,心脏险些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是他亲手为她挑选的衣料,还是他亲手绣出来的。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的快乐就变得几乎不可抑制,疯狂地膨胀着。
林衔月毫不犹豫地低头,咬住系在她颈后的那根红绳,这外衣很快就变得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