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毕业一年,许旭辉就接手了家里的一个分公司历练,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老师的女儿竟然在自己手底做事。才毕业一年多,他心里也念着苏教授的好,也想着照拂照拂。
苏教授。
纪权也有些印象。
他眉目微敛,没有继续问。
但许旭辉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苏教授,又说起了苏教授即将到的六十岁生日寿席。
“苏老师六十岁生日快到了,我到时候也想着去瞧瞧老师,只是实在不知道该送点什么?”
毕竟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是六十岁这样的大日子,礼物什么的还是需要用心的,但许旭辉掉吊儿郎当惯了,也摸不清苏教授的喜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为好。
许旭辉冥思苦想。
甚至还想问一问权哥。
可纪权在这方面给不了他太多意见,他本就不重视生日这一类的日子,就算是家里的长辈寿宴也是让底下人准备一副字画或一个古董了事。
时间不早了。
纪权看了眼时间,起身想要离开,身后却传来了翟浩宇暧昧的扬声,“别愣坐着啊,起身送我们权哥出去啊!”
这话显然是对坐在纪权身边的那个女人说的,女人心领神会,立即起身朝着身量高大,长相俊美风流的男人走去。
纪权看着腰肢款摆朝着自己走来的女人,眼眸里情绪意味不明,他不是柳下惠,自然是乐意碰女人的,眼前的女人长相身段都不差,能送到自己面前显然也是精心挑选过的,要是往常,他兴许很愿意享受这么一个火辣的夜晚。
只是现在……那截腰那张脸那双眸又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了,纪权狭长的眼眸微眯,喉结滚动着,眼底划过一抹戾色。
他没有停留,抬步就离开了包间,女人脚步顿了一下,眼底染上了一抹失落,欢场的男女大多身不由己。
他们没得挑,所以能够服务这么一位长相气质甚至于背景都明显不普通的男人,无疑也是一种幸运的,要是运气好一些,说不定还能被带走呢……
离开了酒吧,上了车。
纪权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星被骨节分明的指夹在了指间,另一只手,银白色的打火机也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
烟都快吸到一半了,男人闭了闭眼,还是觉得燥热难耐,他缓缓睁开眼,粗粝的指腹捻灭了指尖的那一点火星,声音很沉。
“去底下拳击场。”
前头的司机低声应下。
车开得很稳,却也很快,半个小时后,停在了底下拳击场外,纪权下了车,进了底下拳击场。
负责人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纪权来了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将人迎进了高台上的VIP贵宾室。
夜已深,但底下拳击场里却人声鼎沸,一个个场子里灯火通明,里头挤满了人,每个场子四周的呐喊声整耳欲聋。
坐在贵宾室里,几个拳击场上的景象全都映入了眼帘,拳击场上,擂台血迹斑斑,血腥味和汗腥味混杂在了一起,营造出了一股危险压抑的感觉。
一对一的拳击比拼还在进行着,场上每一个参与者身上脸上都带着伤,但却还是拼命地阻挡还击着,拳击场的规则是不许死人,所以一方会将另一方打到直到无力起身为止。
纪权居高临下地看着。
发现就连往日最能宣泄情绪的血腥都已经无法压下心底的那股躁动了,他笑了笑,还是继续地看了下去。
几个拳击场很快就分出胜负了,纪权扫了一眼,对着身旁恭敬站着的负责人吩咐了一句,“给我安排个人。”
负责人对此习以为常。
他点头离开了。
很快,一切都安排好了。
纪权来到更衣室,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他来到了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拳击场,这时候,已经有一个拳击手在等着了。
男人眼里充斥着一股想要毁掉一切的狠意,像是不怕疼一般挨了对手一拳又一拳,也以更大的力度把拳头挥了出去,狠狠地落在了对手身上。
本以为只是招待一个有钱的公子哥,没想到还是个狠角色,对手拳击手脸色变了变,也发挥出了更多的实力。